百姓看到百姓軍的弟兄們跟他們站在一起,同吃同住同戰鬥時,恐懼就變成了勇氣。
一個老農對陳勝說:“首領,俺們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可死之前,俺也要拉一個秦軍墊背!”
陳勝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可他的眼眶紅了,他知道,這些百姓,才是百姓軍真正的力量。
決戰,在一個清晨突然打響。
陳勝得到情報,蒙恬的主力正在碭郡與東郡交界處的一片平原上集結,準備以絕對優勢兵力,正面碾壓百姓軍。
蒙恬以為,陳勝會像以前一樣,打游擊、打襲擾,不會跟他硬碰硬。
可陳勝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他趁蒙恬大軍還沒完全展開,集中了百姓軍最精銳的五萬人,加上項羽的兩萬江東子弟,劉邦的兩萬機動部隊,趁夜急行軍,拂曉時分,突然出現在蒙恬大營的側翼。
號角聲響徹天際,喊殺聲震耳欲聾。
陳勝親自帶隊衝鋒,吳廣在左,宋留在右,三路齊發,像三把尖刀,狠狠插進秦軍的肋部。
項羽更是如猛虎下山,長戟揮舞,所過之處,秦軍人仰馬翻。
蒙恬從睡夢中驚醒,匆忙披甲上馬。
他沒想到,陳勝竟然敢主動進攻,而且來得這麼快、這麼猛。
“穩住!列陣!弓弩手壓住陣腳!”蒙恬大聲下令,可他的聲音被淹沒在漫天的喊殺聲中。
秦軍雖然訓練有素,可連日行軍疲憊不堪,又被百姓軍的襲擾搞得草木皆兵,士氣低落。
面對百姓軍突如其來的猛攻,前排的部隊瞬間就被沖垮。
更讓蒙恬絕望的是,劉邦的部隊趁著混亂,繞到了秦軍的後方,點燃了糧草大營。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秦軍的糧草輜重化為灰燼。
“將軍!糧草被燒了!”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聲音都在抖。
蒙恬的臉白了,沒有糧草,三十萬大軍就是三十萬張嘴,吃不了三天。
“撤退!向後方收縮!”蒙恬咬著牙下令。
可撤退的命令一下,秦軍就徹底亂了。
前面的往後跑,後面的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麼,也跟著跑。
百姓軍跟在後面追殺,像趕鴨子一樣。
這一仗,從拂曉打到黃昏。秦軍死傷無數,被俘上萬,糧草輜重盡毀。
蒙恬帶著殘兵敗將,往西退了上百里,才勉強穩住陣腳。
碭郡一戰,蒙恬敗退百里,糧草輜重盡毀,士氣跌入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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