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抱著胳膊，微微點頭。
劉邦急了：“那你說怎麼辦？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總不能把他供起來吧？”
陳勝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嬴政不能由咱們處置，他得由百姓處置。”
劉邦愣住了。
項羽也愣住了。
“百姓……處置？”劉邦臉上充滿了疑問，“陳將軍，你這話什麼意思？百姓怎麼處置皇帝？”
陳勝坐回椅子上，目光掃過兩人，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嬴政造了這麼多孽，受害的是誰？是百姓，那誰來審判他？也該是百姓。”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了：
“打下咸陽之後，我打算召集關中各縣的百姓代表，開一個百姓審判大會。”
“嬴政的每一條罪都要一條一條地擺在百姓面前。”
“讓百姓來定他的罪，讓百姓來說他該不該死。”
“這不是我陳勝殺他，也不是你項羽烹他，是天下百姓殺他，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字。”
帳中沉默了很久。
劉邦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看了一眼項羽，項羽也在看他，兩個人從對方的眼睛裡都看到了難以理解。
劉邦不說話了，項羽也沉默了。
他本來想說“烹了省事”，可陳勝這番話，讓他覺得自己的“烹了”確實有點簡單粗暴了。
但陳勝所說的有道理，嬴政欠的不是一條命，是千千萬萬條命，一條命償不完。
“那……”項羽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像之前那麼衝，“那我的鍋怎麼辦？”
劉邦和陳勝同時看向他。
項羽接著說道：“我剛訂的一口大鍋，花了不少錢，本來說是烹嬴政用的，現在不烹了，鍋怎麼辦？”
劉邦想了想說：“要不，退了吧。
項羽皺眉：“退不了，定做的。”
劉邦：“那你留著燉肉，一鍋那麼大，夠你們將士們分。”
項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也行。”
陳勝看著這兩個人，看到達成了一致，點點頭，站起來，語氣恢復了沉穩：
“那就這麼定了，打下函谷關，進了咸陽，抓了嬴政，開百姓審判大會，讓天下百姓來定他的罪。”
劉邦心裡盤算著，“百姓審判大會……這倒是個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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