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心中盤算時，蔣松還在一旁碎碎念。
“我以前看見大爺大媽過馬路，會好心上去扶一扶，碰上週末還多做幾次……”
“現在我特麼看見這些老登就煩，平時弱不禁風，一有事比誰都快。都狠！”
陸凡拍拍蔣松的肩膀，一臉同情。
聽完他講述的這些事，陸凡心裡大概有個數了。
“你當時混進去，是不是用了假介紹信？給我也弄一份唄。”
蔣松有些吃驚。
“合著我說了半天，你小子就沒聽見去？那地方全是些硬骨頭，壓根不適合推銷業務啊！”
陸凡咧嘴一笑，“我這人牙口硬，胃口好，就想去啃啃。”
與其天天打電話，滿大街發傳單，不如去這個聚寶盆裡碰碰運氣，當初去錦繡莊園不就是這個理？
只要搞定一個老人，就會產生羊群效應，到時全部挖過來，佣金一定拿得手軟。
“行吧，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天橋上做假介紹信那人的微信我發給你。”
蔣松掏出手機，把名片推了過去，“到時候被打哭了，別說兄弟沒勸你哈。”
“改天請你吃火鍋。”
陸凡加上微信，風風火火地離開了公司。
看著他信心滿滿的樣子，蔣松搖了搖頭，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
第二天一大早。
城東，金梧谷。
這裡原本是一處廢棄的自然風景區，地勢低窪，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蜿蜒的公路通往谷底。
後來被一家神秘資本收購，改建成了現在的“金梧養老院”。
這座院子規格相當高。
來這裡的老人不但要繳納高額入門費，每個月的床位費更是三萬起步。
普通人別說住，連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陸凡駕駛帕拉梅拉沒有開進谷內，而是停在谷口外的停車場。
開這種車來做護工，等同於臉上貼著“我是來裝窮的富二代”，為避人耳目，他選擇徒步入谷。
他現在步入引氣後期，距離凝氣境也只差臨門一腳。
蜿蜒陡峭的下坡路有兩三公里，對普通人來說很傷膝蓋，陸凡卻健步如飛一路疾行到谷底，連大氣都沒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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