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腳步一頓，捂著肚子做痛苦狀：
“大爺，對不住，我這肚子突然疼得厲害，實在是沒力氣……您找別人吧！”
說完，腳底抹油溜了。
……
行政樓，主任辦公室。
陸凡還是敲了敲門：“您好，我是來應聘的。”
“進來。”
一道略顯慵懶的聲音傳來。
辦公桌後的女人抬起頭，陸凡眼前忽然一亮！
這個主任不是想象中的居委會大媽那種模樣，而是一個極品御姐。
她看起來不到三十，留著一頭利落幹練的齊耳短髮，五官冷豔清麗，眉宇間有著一股英氣。
乍一看，陸凡覺得很像年輕時的港星陳法蓉。
這個主任穿著一套修身的白色小西裝，指間夾著根細長的女士煙。
煙霧繚繞中，那雙清冷的眸子，讓人不敢生出接近之心。
方婷。
金梧養老院的“大管家”。
過了好半會兒她皺眉道，“看夠了嗎？”
陸凡一怔，趕緊拿出介紹信自報家門。
“方主任好，我是陸凡，之前和院裡約好過來應聘護工。”
方婷仔細看完介紹信後，輕輕一笑。
這一笑，瞬間驅散了她臉上的冷豔疏離，變得風情萬種。
“又來個推銷業務的，你認識蔣松吧？”
陸凡有點懵逼，他準備的一套說辭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人看穿了。
“額……我是……”
“行了，別裝了。”
方婷將細煙按滅在菸灰缸裡。
“這個月來的第十二個。之前有六個是賣保險的，三個賣保健品的，還有一個是搞傳銷的，以及一個房地產中介。”
“你是哪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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