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銀耳湯，你最近上火。”
“餵我。”
“啊？”
“餵我。”她說得很認真。
季沉舟受不了她的挑逗，一手握住她的膝蓋，一手鉗住她的肩膀，雙手一用力，幫她轉了個側對自己的方向。
“自己喝，少矯情！”
“哦。”她目光落在了電腦上，繼續敲字整改方案。
一分鐘後。
“先喝湯。”他催促。
“別管我，我矯情。”
十分鐘後，季沉舟先敗下陣來。
他擰開保溫杯，插入一根玻璃吸管，試了一下溫度剛好，才遞到曲檸唇邊，“趕緊喝！”
-
下午兩點十七分。
曲檸剛從圖書館三樓換到一樓的小組討論室，筆記本還沒開啟，手機螢幕亮了。
視訊通話請求。
顧聞。
畫面裡，顧聞坐在辦公桌後面，深灰色西裝剪裁精良，領帶是冷調的霧藍，身後整面落地窗框著曼哈頓中城的天際線。
他的辦公桌收拾得極乾淨。一臺雙屏彭博終端，一杯黑咖啡，一支萬寶龍簽字筆橫在資料夾上。沒有多餘的東西。
跟他這個人一樣。
“講。”顧聞開口。
一個字，首接進入工作模式。
曲檸把電腦轉過來，投委會的陳述PPT己經開到了第一頁。她清了清嗓子，開始按照預設的節奏講。
品牌診斷。市場洞察。策略框架。
她的語速不快不慢，資料和邏輯鏈條環咬合。講到第二頁底部時，顧聞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了一瞬——他在看彭博終端上的即時行情。
不是走神。是他覺得這部分不需要聽。
曲檸沒停，翻到第三頁。
“Maisoe北美市場過去三年複合增長率7.2%，其中首營渠道貢獻率從19%提升至34%。我們的升維共鳴策略核心在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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