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魑牙雖然不是什麼性格孤僻磨鍊字句之人,卻能輕而易舉做到這一點,可想而知有時天賦比努力要重要更多。
雲翳沉默良久,本就沒有的良心居然大為震撼。
“你腦子被我打壞了?”
“怎麼會!”魑牙眼睛冒著光,膝行兩步越過怔愣的絕霄,來到雲翳面前,儼然一副崇拜者的姿態,“是你把我打醒了才對,我從未見過下手如此精準之人!你打在我身上的每一下,都沒有用任何多餘的力氣,甚至每個角度也精準得絲毫不差!這是要經過千錘百煉才能獲得的身體經驗!”
雲翳算是明白了,這隻狼妖不是被他打傻了,是被他打瘋了。
他並不想靠近瘋子,退後一步就想跑。
魑牙在這裡苦苦等了他這麼久,好不容易讓他親自主動來這裡了,哪有就這麼放人離開的道理?
原本以為掙不開的鐐銬被他一用力全都給掙開了,魑牙以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迅速撲向雲翳,結果不出意外的——再次被雲翳給踩腳下了。
雲翳本想踹他,他自己飛撲過來把臉撞鞋底上,雲翳也很懵,沒見過這麼主動上趕著捱打的。
魑牙被踩了一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嘻嘻的主動又湊了上去,緊緊抱住雲翳的小腿不撒開。
“不愧是我未來的王后,就連踹人的技巧也是這麼精準。”
雲翳:“……明明是你自己撞上來的。”
“我不管!你踩了我,那就得對我負責!”
雲翳臉黑了一半,想要把他從身上踹開,魑牙全程都跟狗皮膏藥似的黏在他身上不撒手。等絕霄從石化狀態慢慢恢復之後,也趕緊上前來拉人。
“你瘋了!趕緊放開鏡塵兄!”
“原來你叫鏡塵?這名字真好聽!”魑牙半點不帶理會絕霄的,一心一意只有眼前之人。
眼看雲翳的神色越來越冰冷,絕霄十分自覺的往後退了半步,感覺寒氣依然在逼近,帳篷裡以雲翳為中心的地面凝結出冰層,往外擴散。
他嚥了口唾沫,迅速跑到帳篷外面去躲難了。
在他前腳剛出去,後腳整個帳篷就被徹底冰封起來,最後在正午的大太陽下化成塊塊碎片。
那些碎片往下掉落,接觸到雲翳周圍籠罩的妖力時化為塵埃,雲翳渾身籠罩的白色妖力幾乎能具象化了。
而對雲翳出言不遜的魑牙……早已被凍成了冰坨子。
這般強大的寒氣,讓所有狼妖都不住停下側目,有人認出了站在中心之人就是少主幾天前帶回來的那隻鹿妖。
絕霄趕緊吩咐人把雜亂的現場收拾好,隨後讓人將魑牙帶下去,在事情還沒有徹底鬧大之前帶著雲翳離開,並下令封鎖訊息,一旦有半點風聲傳出在這裡的所有狼妖都得受罰。
可是就算雲翳把魑牙給凍成了冰坨子,心情也還是好不起來,金色的妖紋在自然狀態下是十分淺淡的顏色,現在卻十分清晰明顯。
甚至能看出妖紋是類似於星空的紋樣。
但絕霄不敢多看,生怕一個不小心把本就在盛怒之中的雲翳給惹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