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想起來之前他在哪裡見過這樣的圖案,是他在離隊之前絕霄拿給他的訊號彈,上面刻著的圖案就是這樣的。
絕霄說這是求救訊號彈,只要有危難一發射出去馬上就會有滄溟部的人趕來救援。
雲翳想著這個東西他根本用不上,於是就放在那裡根本沒用,現在滄溟部落的狼妖遇上麻煩了,他再想到底要不要出現去救援。
而後他就發現了這訊號彈的顏色不太一樣,跟之前絕霄發射給他看的那個顏色有細微差別,這個顏色更加蒼翠。
螚在訊號彈中做出如此區分的,恐怕也只有使用者身份不一般,需要特殊甄別這一點了。
——被圍攻的人是絕霄!
想明白這一點,雲翳二話沒說,直接往那方向趕過去。
而那一邊的戰場上,滄溟絕霄已經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了,他的面前正是緩緩接近渾身纏繞著雷電的魑牙。
魑牙的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你還真是冥頑不靈,我說,讓你把他的賣身契給我!”
“咳咳……”絕霄虛弱的吐出一口血,“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賣身契?鏡塵兄與我是朋友,所以才肯幫我,我與他之間絕對沒有你說的這種……呃!”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盛怒的魑牙給拽著頭髮從地上拖起來。
魑牙盯著他光禿禿的頭頂,惡劣的笑了。
“你該慶幸你只有四分之一的人類血統,不是半妖,不然你頭頂的那對狼耳朵早就被我砍下來了!”
“君子不奪人所好,你知道我喜歡他,你不該這麼強迫他的。如果不是你在中途橫插一腳,他現在早就是我的親衛了!”
渾身的疼痛讓絕霄幾乎難以保持清醒,但他還是努力的睜開眼睛,牙齒緊緊咬住舌尖讓自己清醒。
只可惜舌頭上的疼痛對於整個身體來說還是太微不足道了,根本無法阻擋絕霄逐漸遠離的意識。
每當他快要昏迷之時,魑牙都會使出各種手段折磨他,讓他保持理智清醒,逼迫他解除雲翳身上的契約。
一來二去的,絕霄也生了火氣,不顧現狀的嘲諷他一句:
“你的親衛?你問問他願意嗎!我告訴你,他討厭透了你,最討厭的就是你不斷的糾纏他,所以他才會來找我做我的親衛試圖拜託你,是你自己把他推到了我這邊!”
魑牙瞳孔驟縮,身上戾氣橫生,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絕霄肚子上。
風勁透過他的肚子,甚至打斷了身後的一棵大樹,足以見得魑牙這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氣。
絕霄身體先是僵硬,後又軟軟的倒下去了,嘴裡和鼻子裡的鮮血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外流。
內臟似乎已經碎了,但他也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
耳朵聽不見了,視線也開始模糊了。絕霄僅能憑藉最後一點不甘心,垂著腦袋咬牙說出那句:
“你殺了我,他也是我的親衛。他不會喜歡你,更不會看上你,他會恨你一輩子……咔!”
話還沒說完,本來就脆弱的腹部又被來了一下,鮮血吐的更多了。
不知是不是瀕死了,他居然看到了早已死去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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