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快接近帝狩日了,魑牙和燼天都不在這裡。這麼多的人想要全部救出來光繞開守衛肯定不行,只有先把守衛解決了。
讓長曦的人去解決守衛的話肯定會被歸為絕霄派來的,他以人類之軀去解決剛剛好。
臨走時,雲翳扔給被傷到手的麒麟一瓶上藥。
“塗在傷口處,一日三次,不要碰水,一直到完全好為止,否則靈氣會一直蔓延到你全身,會很難受。”
最後結果是雲翳讓手受傷的那人留了下來,並帶著被綁成麻花的姬宴秋走遠一點。
“聽好,我在外面製造一點動靜,把人全都引出來,你們趁機進去把裡面的人——不論生死——全都帶出來。”
這些人在長曦派出去之後就特意交代他們在外一切聽從雲翳的話行事,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雲翳想了想,還是沒有脫掉臉上那層人皮面具。
而後他召出許久沒用過的魔刀,也許是因為太久沒出來,魔刀顯得異常興奮,魔氣將整個刀身包裹起來。
魔氣具備毀滅的特性,被魔氣纏繞的普通刀都會威力大增,更不要說專門打造出來的魔刀。
妖和人沒有任何一方能夠完美容納魔氣,再加上魔族在整個世界上都不知去向,因此這把刀造成的傷口是無法癒合的。
雲翳僅僅只往裡注入了三成魔氣,抬手輕輕一揮,眼前建於地面上的小屋頃刻間灰飛湮沒。
這動靜讓裡面站崗、休息的守衛都瞬間驚醒,一下子以為是地牢被絕霄的人找到了,一刻也不敢停留趕緊都出去檢視。
只留下幾個人負責轉移地牢內那些昏死的修士。
但那留下來的幾個人很快便被抹了脖子,倒在地上現出原形。
而出來的狼妖們估計一輩子都沒想到鬧出這麼大動靜的不是追兵,不是大能,而是一個人類。
最先出來打頭陣探情報的先鋒看到人都傻了。
“人類,你來這裡是找死的嗎?”隨後先鋒放肆的笑了,“區區一個人類,單槍匹馬就敢闖妖族腹地?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
“廢話少說。”看到只有一隻妖出來的雲翳十分不滿,認為這是他們把他看遍了,用刀劍指著先鋒的鼻子,“我是來送你們一程的。你最好把其他同伴都叫過來,光你一個人可贏不了我。”
“就憑你?狂妄!”先鋒呵呵冷笑,“小娃娃,我看你也沒多大歲數,怕是根本不知道妖化形前和化形後有什麼區別。只可惜你沒機會知道了!”
這狼妖快速衝上來,只用那削鐵如泥的爪子便想將雲翳撕碎。
雲翳甚至動都沒動,看著他衝到自己面前才將刀輕輕一轉。
狼妖手臂血流如注,疼的他不禁滿地打滾,鮮血流了一地。
“就這?”雲翳無不輕蔑的揚起下巴,用餘光瞥人,“這就是你全部的實力?沒用的東西!”
雲翳手起刀落,將先鋒的頭給砍了下來,當成球一樣把恢復原型的狼頭給踹到廢墟里,又把狼身往旁邊踹開了點以免影響發揮。
“裡面還有多少人,一起上吧,不然你們連碰我都做不到。”
透過縫隙觀察的狼妖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意識到這次來的修真者不是一般的強者。
剛才那場戰鬥他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