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宴秋嚥了口唾沫,意識到他這次是命絕於此了。
但是這小傢伙說不定還能活!
姬宴秋壓低聲音附在雲翳耳朵旁無比鄭重的說:“我現在還能拖住他們片刻,你快逃。”
雲翳驚訝的看著他。
姬宴秋瞪他一眼恨鐵不成鋼:“你這傻孩子還愣著做什麼?聽著,你待會把我放下來,我還有一口氣拖住他們,你趕快跑!跑回飛羽宗,聽到了嗎?一定要把我和弟子們殞命於此的事情告訴師兄!”
“那他們呢?”雲翳指的是裡面的弟子。
“都這時候了再不走你都要死了!哪裡還能去救人?”姬宴秋被氣笑了,“你這孩子腦子是不是軸!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不可能做到!遇上這些狼妖是我們倒黴,你還沒受傷,也沒被關在裡面,你還有逃出去的可能!”
姬宴秋語氣十分急切,想讓雲翳趕緊丟下他逃走。
然而云翳不僅沒有把他放下來,也沒有擺出任何攻擊姿勢,而是揹著他一往那些狼妖的方向去。
姬宴秋眼睛都瞪大了,這一刻他想了很多,比如這個小傢伙是不是根本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小傢伙,只是狼妖變出來的人?
也對,他早就死了,掉下魔淵的人怎麼可能還能活下來呢?
姬宴秋心下一橫,既然都要死了不如臨死之前再最後搏一把!雖不能改變必死之局,也能給自己和同門們出口惡氣。
這麼想著,姬宴秋用盡全力施展出他能使出的攻擊力最大的法術對著雲翳背上刺過去。
如果這一下刺中了,雲翳脊椎骨恐怕會被直接打穿。
長時間積累的戰鬥經驗讓雲翳在姬宴秋凝氣的一瞬間就發現了異常,以極快的速度躲開了。
姬宴秋沒料到雲翳居然會躲開,他的身子被雲翳下意識拋在空中,那一擊馬上就要打空。到時候巨大的動靜便會引來所有人。
雲翳朝旁邊使了個神色,那人心領神會,跳至半空中化解姬宴秋的法術,掌心落下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帶著靈力的傷還在不斷往外擴散。
雲翳則將姬宴秋接住避免他摔在地上,還沒等雲翳調整好姿勢半空之中姬宴秋又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短匕首,寒芒一閃,直對雲翳喉嚨。
雲翳用手抓住當下,鋒利的匕首瞬間刺破皮膚帶來一陣癢意。
這不是不同匕首。
雲翳死死抓住那匕首不讓姬宴秋往前刺入半分,也讓他抽不回來。
他倒是沒生氣,只是哭笑不得。
“仙尊這是做什麼?”
“你是誰!”姬宴秋喝道,另一隻空著的手還沒來得及動作便被雲翳按住,“你不是他,那小傢伙早就死了,我親眼所見!而且他絕不會與妖族沆瀣一氣!你到底是誰,你是怎麼知道他的,裝作他又有什麼目的!”
雲翳一愣。
“我是……”頓了頓,他想到這事兒解釋起來十分麻煩,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你懷疑我這無可厚非,但我確實沒死。因為體質特殊,魔氣對我而言並不致命,魔淵底下對我來說跟普通懸崖沒什麼區別。更多的事情回去再跟你解釋,我先把其他人救出來。”
雲翳說著,把姬宴秋交給來接應的妖。
“你們幾個留一個看住他,別讓他亂跑,也別讓他動手。其餘人跟我一起進來去救人,守衛交給我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