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翳無法回答，他垂下眸，果斷扔下武器，雖一言不發，卻表明了立場。
如果是敵人，他甘願讓姬宴秋殺了他。
姬宴秋懵了，也被雲翳這舉動給氣笑了。
他當即不管不顧，大步走過來，一把拽過雲翳。
“這就是你的答案？你想讓我殺了你？”
雲翳還是沒有回答，即便姬宴秋手上力道已經大到破了雲翳的法力屏障，將他的手捏得青紫，雲翳依然一聲不吭，甚至連眉頭都不皺一下，更別說一個“疼”字了。
“為什麼會得出這個答案，因為你覺得你欠了我？因為你對我有愧？”
“你欠個屁！”姬宴秋深吸一口氣，直接爆了粗口，“真想把你腦子撬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什麼！我當初不過是幫你說了兩句話，突破是你自己突破的，我不過是提供一個場所，我真是沒有真正幫你什麼，沒把你從那裡帶出去，你就覺得你虧欠了我。”
“後來你拜山門，留在這裡獲得更多教導，那也不是我給你的！那是你救過我和弟子們的命換來的，是你換來的！那不是我給你的！飛羽宗也是為了報恩！”
“你這重情重義的性子是最糟糕的！你什麼都不想要，沒有目標也沒有理想，一切都朝著恩義看齊，那麼倘若有人早便知道了你這性子，在你危難之時救了你，後真心與你結交，成為朋友。最後想借著這恩情對無辜之人大肆屠戮，到那時你是殺他，還是不殺他！”
姬宴秋這問題問的極重，雲翳差點道心不穩。
“我……”他不願回答，但姬宴秋一定要問到底，雲翳只能回答，“我會讓別人去殺……”
“如果只有你能殺呢！”
雲翳不回話了。
結界外眾人看的直皺眉，弟子們從沒看過這般嚴厲的姬長老，覺得有些可怕。
就連海照空也覺得姬宴秋這話說的過重了。
“師尊，師叔他便是心裡再有氣，也不能說出這番話來吧？拔苗助長從來沒有什麼好結果，總該一步一步來啊！”
“空兒，你師叔他沒有生氣，說的也不是氣話。”
“既沒生氣，那為何……”
風傾夜沉默一番，問他一個不著調的問題。
“你知道他今年多少歲嗎？”
海照空搖頭。
“年不滿四十。”風傾夜頓了頓，補上一句，“他才三十歲出頭，修為便到了金丹，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海照空已經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
“三十多歲的金丹？！！”
若非還有身為首席大弟子的威嚴在，他恐怕早就已經失態了。
他如今年歲一百九十多，才不過堪堪結了金丹，這還是有眾多資源，加上他本身天賦異稟，幸運的身體裡的兩個靈根都是相生的金水才達成的結果！
再加上前段時間去秘境，得了機緣，一連突破三層，這才堪堪在兩百以內突破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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