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照空離席之前,風傾夜特意交代他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看,什麼都不要問。師尊交給他的任務,海照空一向完成的都非常好,因此就算他再好奇這個長的跟小山般高,看著就像奸臣的人是誰,也還是沒有多問。
從這天開始,雲翳和殷肆同居正式開始了。
很顯然,殷肆不能被雲翳藏一輩子,他又不是物品,有手有腳有思維,總會被前來到訪的徒弟們發現的。
絕霄第一次跟殷肆對上的時候差點沒跟殷肆直接打起來,說什麼都要把殷肆趕走,兩邊勸架的人險些沒有勸過來。雖然雲翳原本就不指望他們能夠和平共處,但二人的反應都實在過激了。
沒有辦法,雲翳只能避免讓殷肆跟絕霄碰面。要麼主動去找徒弟們,約定好跟他們在什麼地方碰面;要麼萬不得已,徒弟們過來的時候讓殷肆暫時迴避一下。
這樣做的確解決了二人見面會打起來的問題,但矛盾始終擺在那裡,沒有解決。雲翳也只能祈禱這矛盾能壓到他把殷肆送回去之前了。
撇開關係不談,自雲翳醒後,身體恢復那是日新月異。醒來不消七日,靈氣便逐漸開始恢復,速度之快就連丹峰峰主看了都得大喊一句“不可能”的程度,據說丹峰峰主在給雲翳檢查身體之後,臉上表情一片空白,被徒弟推著走的時候還在不停唸叨“不可能,這不可能”。
靈氣剛恢復,雲翳便迫不及待的開始修煉,別人再攔也攔他不住。
至於妖族那邊,雲翳第一時間讓絕霄修書一封給長曦寄過去,讓他想想辦法禍水東引,一年時間便好。同時他準備著手一年內突破元嬰,突破了元嬰之後就能擁有領悟神通的資質,這是他唯一翻盤的機會,不能有絲毫怠慢。
殷肆在家裡無所事事,成天跟小怪玩兒。雲翳不准他在這裡修煉魔功,他也只能看看書、練練武,然後追著小怪到處跑。
時間飛逝,半年時間一晃而過,雲翳成長速度遠遠超過所有人的想象。哪怕風傾夜在之前已經被祖師提前告知雲翳將會用一年的時間凝結元嬰,哪怕風傾夜認為這已經是駭人聽聞不可能發生的事了,可事實永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加離譜……
僅僅半年時間,中間還加上了雲翳的恢復時間,只用了僅僅半年,雲翳便已經摸到了結嬰的門檻!
雲翳卻陷入了苦惱,他能很清楚看到侷限在哪裡,明明就是距離突破只差臨門一腳了,為什麼就是突破不了?不是修為的問題,不是身體的問題,更不是資源的問題。
“到底出錯在哪兒呢……”
雲翳低聲喃喃道。
然後他的嘴邊貼上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你沒事吧?”殷肆有些擔憂的看著他,“這已經是你這半個時辰寫字第三次走神了,實在不行要不別寫了?嚐嚐這個,他們送來的瓜,被我拿到井裡冰鎮了一下。”
雲翳看他一眼,然後低頭張嘴把黃色的瓜瓤吃了下去。
雖是吃了,他卻吃不出任何甜味兒,一心撲在了想辦法突破上。一個字還沒寫完,又走神了。
殷肆看不下去了,把他手裡的筆拿開,將那張寫的一團糟滿是一滴一滴磨痕的宣紙揉成團丟棄。
“若是國師實在在意,為何不跟其他人討教?我雖然不知元嬰應該怎麼結,但這麼大一個修真宗門,總會有人知道的。”然後他再把一塊切好的瓜送到雲翳嘴邊,“再吃一口。”
雲翳無奈張口嚥下。
“你要是很閒,可以去看看我昨天給你帶回來的新書。”
殷肆哼了一聲:“你這是在嫌我!而且那些書有什麼好看的?你不如給我帶點地理志和風物誌過來。”
雲翳有些詫異:“不是你一開始說那些話本很新奇,很好看的嗎?所以我才給你帶的。”
“再好看也架不住這樣天天看吧!”殷肆哀嚎一聲,“那些話本里不是寫仙女愛上書生,就是寫公主下嫁凡人,要不就是寫仙人斬妖除魔。重合度高到讓人髮指!這些東西是一個人寫出來的嗎?到底是怎麼做到名字不一樣,身份不一樣,情節卻一模一樣的?”
雲翳悶笑兩聲,“那看來大王要求還挺高。不巧了,現在世風日下,故事早沒之前的有趣了,我這裡也沒有藏本,只能委屈你看看這些了。”
“不能給我帶點地理志過來嗎?真的不能嗎?兵書也成啊。”殷肆彎腰把下巴擱在雲翳肩膀上,嘟嘟囔囔的,“兵書不行,其他的書也行啊,就連畫都可以。你知道我這個人憋不住的,求你了國師~”
。他求口開續繼肆殷,答回不翳雲見
”?行不行?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