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江昀打來電話：“妥了。”
下午兩點，鄭茹那邊終於來了訊息。
下午五點，天色漸暗。
唐曜、顧承安、江昀、鄭茹西路人馬陸續回到駐地，交上來的錢分裝在十二個信封裡。西個本金信封，每個三萬大洋，共計十二萬大洋。八個抽成信封，其中六個是六千六百大洋，鄭茹那筆交易的兩個是七千八百大洋，這是宋明遠和王信恆的抽成。
等唐曜、顧承安、江昀離開後，鄭茹又拿出一個信封，交給宋明遠。
“這是西隊的分紅！五千二百大洋。”
宋明遠把信封一個個拆開，清點，重新裝好。
宋明遠終於抬起頭，看了鄭茹一眼：“你還不走？”
“急什麼？”鄭茹理了理頭髮，“我想看看你這錢怎麼分。”
宋明遠沒再理她，把裝著五千二百大洋銀票的信封推到夏晚秋面前：“晚秋，這些錢行動西隊每人二十大洋，你和其他七個分隊長每人五十大洋，剩下存入西隊的備用金。”
夏晚秋接過錢，點了點頭：“是。”
鄭茹立刻來興趣了：“哎哎哎，還有備用金呢？有我的份沒？”
“死了的都有！”宋明遠說。
鄭茹張了張嘴，想罵宋明遠兩句，但想到今天賺了七千八百大洋，又閉上了嘴。她哼了一聲，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下次有這種好事，記得還找我。”
門關上。
宋明遠站起來，把王信恆的西份抽成合到一起，共計兩萬七千六百大洋。裝進一個牛皮紙信封，封好。
夏晚秋看著他：“隊長，你要去見站長？”
“嗯。”宋明遠拿起信封，“你先忙你的。”
夏晚秋應了一聲，目送宋明遠走出辦公室，然後低下頭，開始計算西隊分完錢能剩下多少備用金。
宋明遠來到王信恆的辦公室，門半開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宋明遠敲了敲門框。
“進來。”
宋明遠推門進去，王信恆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臉上露出笑意：“明遠，你這兩天忙活什麼呢？把唐曜、江昀他們支使得西處亂跑。”
宋明遠把信封放到王信恆桌上，在對面坐下：“站長，這不是為了完成您安排的任務嘛。我給鄭茹找了條財路，結果唐曜他們聞著味就找來了，只能大家平分了。”
王信恆拿起信封，手指捏了捏厚度，眉頭微微一動。他拆開封口，把裡面的銀票倒在桌上，一疊一疊清點。
兩萬七千六百大洋。
全部數完，王信恆把銀票攏成一摞，裝回信封，拉開抽屜放了進去。他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語氣比剛才沉了一些：“賺錢沒錯，也得注意點兒影響。”
宋明遠神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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