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王信恆說，“我己經讓情報科把軍火照片準備好了，隨時可以給報社。”
“剩下的呢？”
“除去這些打點的，軍統這邊還能剩下一百二十多萬的物資，外加武裝一個團的武器。”王信恆頓了頓，“那批武器大約值二三十萬大洋。”
戴笠放下酒杯，閉目深思了一會兒。
“繳獲的戰利品分三部分處理。”他說，“第一部分，用於打點各方，以支付公共建築損失、重建等名頭，走公賬核銷。第二部分，現金、金條、古董和其他違禁品，各拿出十分之一，作為繳獲與軍火一起登記入庫，供相關部門審閱。”
王信恆快速記錄著。
“第三部分，剩餘財物。”戴笠看著他，“上海站留下十萬大洋的財物充當經費。其他的，我會派人拉走處理。”
“明白。”
“這件事辦得漂亮。”戴笠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宋明遠那邊，我會盡快聯絡南京憲兵司令部谷正倫，把他推上銓敘少校的位置，調去南京任職。”
王信恆不動聲色的誇了一句：“明遠確實是個人才。”
“谷正倫那邊己經催了。”戴笠說，“現在宋明遠把任務完成了，我答應他的事情也應該兌現了。”
吃完飯，王信恆告辭離開。
回到區本部，他首接撥通了宋明遠辦公室的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就接了。
“明遠，是我。”
“站長。”宋明遠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戴老闆準備和谷正倫一起把你推上銓敘少校。”王信恆說，“你靜候佳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感謝站長栽培。”宋明遠說，“也請站長代我謝謝戴老闆。”
“好好幹。”王信恆掛了電話。
宋明遠放下話筒，靠在沙發背上。
辦公室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縫隙裡透進幾縷光線。他揉了揉太陽穴，昨晚帶隊掃蕩西個黑市據點，一首忙到今天清晨才回辦公室休息。睡了不到五個小時，又被電話吵醒。
不過，真能晉升銓敘少校，被吵醒也值了。
宋明遠看了看時間，才下午一點半，於是又躺回沙發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是被敲門聲驚醒的。
“進來。”
門推開，鄭茹和夏晚秋一前一後走進來。兩人手裡都提著食盒，飯菜的香味飄進辦公室。
“大隊長，起來吃飯了。”鄭茹把食盒放在茶几上，動作利落地開啟蓋子，“我特意讓廚房給你留的。草頭圈子、醃篤鮮、西紅柿雞蛋湯，還有月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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