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辰,馬車在一條青石板鋪就的巷子前停下。
夏晚秋指著巷子深處:“往裡走兩百步就是我家。”又指著巷口斜對面一處青磚院落,“這家門上貼著招租啟事,咱們去看看。”
那是一處一進的青磚小院,院門虛掩著。夏晚秋上前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開門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婦人,頭髮花白,穿著件藍布褂子。
“嬸子,聽說您這兒有房出租?”夏晚秋笑著問。
老婦人打量了他們一眼,見宋明遠氣度不凡,身後還跟著幾個隨從,便熱情地把門敞開:“是有房出租。幾位進來看吧。”
院子不大,卻收拾得齊整。正屋三間,坐北朝南;東廂房兩間,西廂房兩間;天井鋪著青磚,西角擺著幾盆花草;廚房、柴房、雜物間一應俱全。
宋明遠在院子裡走了一圈,看了看各屋的朝向和大小,住五個人綽綽有餘。
“嬸子,這院子怎麼租?”夏晚秋問。
“一個月十五塊大洋。”老婦人說,“水電另算。”
夏晚秋看了看宋明遠,宋明遠微微點頭。
“十二塊。”夏晚秋開始砍價,“我們長租,至少住一年。水電我們自己裝表,用多少算多少。”
老婦人猶豫了一下:“十西塊,不能再少了。這院子地段好,又安靜,要不是我兒子調到外地,我還捨不得租呢。”
“十三塊。”夏晚秋笑著說,“嬸子,我們也不是計較這一塊兩塊,主要是圖個長久的交情。我們住這兒,肯定把院子當自己家一樣愛惜。”
老婦人想了想,點頭答應:“行,十三塊就十三塊。不過得押一付三。”
“成。”夏晚秋從隨身的小包裡取出紙筆,當場寫了租賃契約。
一式兩份,寫明租期一年,月租十三塊大洋,押金十三塊,房租三個月一付。雙方簽字畫押,夏晚秋數出五十二塊大洋遞給老婦人。
老婦人接過錢,把鑰匙交給他們,又叮囑了幾句注意水電的話,便離開了。
前後不過一刻鐘,房子就租好了。
趙鐵柱他們開始往院裡搬行李。夏晚秋指揮著,把正屋、廂房都看了一遍,又列出需要添置的東西:被褥、臉盆、毛巾、暖壺、掃帚、簸箕……
宋明遠看了看天色,夕陽己經半落,天邊染上一層橘紅。
“鐵柱,你們幾個把衛生收拾一下。”宋明遠說,“我送晚秋回家。”
說著,他拎起一個手提箱,和夏晚秋一起出了門。
巷子裡很安靜,幾戶人家的煙囪己經冒出炊煙。石板路上長著薄薄的青苔,踩上去軟軟的。
宋明遠和夏晚秋並肩走著,步子不快。
“手提箱裡是一部電臺和兩塊電池。”宋明遠壓低聲音說,“密碼本在你那兒。今晚,想辦法跟農先生取得聯絡。”
夏晚秋接過手提箱,點了點頭。隨即又皺起眉:“今晚怕是不行。我這兩年鮮少回家,爸媽肯定要拉著我問東問西的。”
“那就明天。”宋明遠說,“農先生那邊應該有訊息給我。咱們到南京了,得儘快把聯絡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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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二”宅夏“著寫,匾木塊著掛上楣門,高不牆院。前門院一了到經己,間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