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去幫忙,降魔失去了行動能力嗎?”棲桐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他看似是在好奇,這個問題卻很難回答。
這場對練的真實情況讓月關有些難以啟齒。
降魔和除獨孤博以外的人對練時,一般不會暈倒。他們平常下手重不重,主要看降魔的嘴有沒有說難聽的話。如果他說了,那就不只是“重”能概括的了。
但這話能當著孟棲桐的面說嗎?
說了就是在說降魔的不是,在說老師管教不嚴,在說師兄弟之間不夠和睦。
月關表情沒有變化,平靜地說:“孟前輩,我們師兄弟間的切磋一般是點到為止。大概是獨孤博與降魔好久未見,對戰時沒有控制住力道。”
他的話半真半假,挑不出任何錯處。
真實的情況他們都清楚,只是三人都沒挑明。
棲桐看了月關一眼,沒有再問。
幾天後,供奉殿鬥魂臺。
這一次教學的是棲桐和孟澤。
訊息傳出去後,長老殿沒什麼事的長老們都來了。極限鬥羅親自教學——無論能學到點什麼,都會讓他們裨益終身。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錯過了就是一輩子的事。
鬥魂臺周圍站滿了人。風雲和千幻佔了前排的好位置,雷鷹坐在他們旁邊,金鱷和千道流站在一側的觀戰臺上。其他長老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小聲議論著。
參與培訓的學生只有千鈞、降魔和獨孤博。
棲桐選擇和他們一個個打。所以,這次將場地選在鬥魂臺——足夠大,足夠開闊,適合一對一的教學。
千鈞第一個上場。
他周身魂力輕湧,盤龍棍已然握在手中。黝黑棍身隱隱纏繞淺淡龍紋,那龍紋隨著魂力的湧動若隱若現,像是有生命一般。
他性子沉穩,面上無半分躁意,只垂眸穩握棍身,靜待開局。
棲桐站在他對面,手持一根青竹竿。
那竹竿約莫拇指粗細,一人多高,通體青翠,還帶著幾片細小的竹葉。
他衣袂輕垂,一派輕鬆閒適,彷彿不是來教學的,而是來踏青的。
場下有人低聲議論:“就用這個?”
“你懂什麼,昨天二供奉親眼見他挑的這根竹子。”
“能行嗎?那可是盤龍棍……”
話音未落,千鈞已經動了。
他沉腰跨步,盤龍棍橫掃而出,直掃棲桐腰側。這一招樸實無華,卻勢大力沉,棍風呼嘯,帶著破空之聲。他手臂繃得緊實,眼神緊盯落招點,不敢有絲毫懈怠。
棲桐腳下輕錯半步,身形微側,堪堪避開鋒芒。他手中竹竿輕飄飄挑起,尖端精準點在盤龍棍棍身側面。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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