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魔,怕不是要捱揍。
鬥魂臺上。
棲桐立於原地,手中竹竿輕垂,衣袂在狂風般的棍風中微微翻卷。他不退反進,身影驟然一動,快如流光。
竹竿如一條青色閃電,精準點向降魔持棍的手腕。
“砰”地一聲輕響。
降魔只覺手腕一麻,盤龍棍險些脫手。他又驚又怒,猛旋身形,盤龍棍橫掃,棍影如山壓來。這一棍他用盡了全力,誓要逼退對方。
棲桐足尖點地,身形如驚鴻掠空,輕飄飄避開棍影。與此同時,竹竿順勢一挑,棍身被巧力引偏,竟擦著他的衣襬飛了出去,帶起一片勁風。
他身在空中,腰肢輕擰,竹竿如靈蛇出洞,直點降魔肩頸。力道剛勁,不容閃避。
降魔倉促格擋,卻被竹竿的凌厲勁氣震得後退數步。每一步都踩得鬥魂臺“咚咚”作響。
棲桐落地時足尖輕旋,身法詭異如鬼魅。
竹竿連番疾攻,點、戳、劈、掃,招招直取降魔要害,卻又留三分餘地——每一擊都恰好卡在他反應的極限上,讓他躲又躲不開,擋又擋不住。
青竹在他手中化作神器,寒光隱現。
每一次揮動都帶著破竹之勢,逼得降魔手忙腳亂,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
“急躁,毫無章法。”棲桐聲音清冷,竹竿如電,精準抽在降魔持棍的手肘上。
“砰!”
降魔吃痛,盤龍棍再次落地。
他還欲起身,棲桐竹竿已抵住他咽喉。力道剛猛卻不致命,就那麼抵著,讓他在原地動彈不得。
降魔僵在原地,面色漲紅,卻動彈不得。他的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鬥魂臺上格外清晰。
棲桐收杆而立,衣袂輕垂,眼神銳利猶如寒鋒,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千鈞輸在技,你輸在氣。”
“再鬥,也是空談。”
他轉身,走向鬥魂臺中央,不再看降魔一眼。
鬥魂臺下瞬間寂靜。
只留青竹竿在日光下晃出凌厲的陰影。
剛才棲桐的凌厲攻勢被眾人看在眼底。
那詭異的身法,那精準的點位,還有指點時的直接——都讓長老們幻視孟澤曾經操練他們的場景。當年孟澤也是這樣,拿著教鞭,說得他們無地自容。
雷鷹看了千鈞和獨孤博幾眼,目光中帶著憐憫和祝福。
有這位孟棲桐在,這三人以後的訓練生活怕不是會更加難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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