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博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
今晚的孟澤有些不太一樣,她的動作裡透著一種讓他看不懂的探究。
而且,她的目光裡有一種詭異的火熱。
該怎麼形容呢?
獨孤博覺得,孟澤好像對他的身體構造產生了某種學術上的好奇。就像他曾經解剖小兔子一樣。
這個認知讓獨孤博後背微微發涼。
他偏了偏頭,主動與她錯開視線,喉結在衣領下不自然地滾了一下。
可下一秒,他聽見孟澤開口問了一個讓他整個人都想鑽進地縫裡的問題。
“獨孤博,你武魂真身,有幾根?”孟澤的語氣裡帶著純粹的好奇。
她的視線在龍身上掃了一圈,平整光滑的鱗片覆蓋著每一寸表面,什麼都沒有發現。
孟長老心裡有些遺憾。
這種親手尋找答案的機會,她沒把握住。
“我……我不知道。”獨孤博的聲音悶悶的,恨不得把臉埋進枕頭裡。
世家的教育在某些方面相當內斂。
獨孤家的子弟從小讀的是族規家訓、修煉法門、毒經秘典,再不濟也是文史典籍。他不像月關和鬼魅那樣“野蠻成長”,獨孤博的成長環境正統得近乎刻板。
有些事他做得出來,有些話他實在說不出口。而且——有誰會專門研究這種事情啊?!
他在碧磷蛇皇時期都沒研究過自己的生理構造,那時候他也沒有武魂真身。從死亡大峽谷回營地之後,他忙得連變成武魂真身研究一下自己的時間都沒有。
很少有人會像鬼魅那樣,給自己的武魂開發一些奇奇怪怪的技能。
她好過分。
怎麼能問他這種問題。
然而獨孤博並不知道,剛才那個問題只是個開始。
他可是龍啊,藍星的穿越者總會對這種生物帶著極高的好感度與好奇心。
孟澤遺憾地放棄了追究生物學問題的念頭,把注意力轉回她今晚最初的目標上。
獨孤博是真聽她的話,這套家主服穿得闆闆正正,每一層都規規矩矩地束著,像是專門等著她來拆似的。
小蛇盛情邀請,孟長老必然不會拒絕。
她伸手一把摘下了他的金冠。
獨孤博的頭髮沒了束縛,翠綠色的長髮如瀑布般鋪散開來,鋪在深色的被褥上,襯得他整個人更加妖異的昳麗。
孟澤隨手把發冠放在床頭,手指又勾住了他的腰帶,輕輕一扯,系得緊緊的帶子便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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