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瓣,孟長老就是要抓在手裡。
龍尾本能地又纏緊了一瞬,然後像是反應過來似的,不捨地慢慢鬆開。
獨孤博的眼尾已經染上了一層緋/紅,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沙啞地應了一聲:“好……”
孟澤的手從上往下輕輕摩挲著,隔著薄薄的裡衣在他身上游走。細膩的布料貼著他的皮膚滑動,每一次移動都帶來一陣癢意。
獨孤博的呼吸越來越短促。
孟澤的手在龍身與人身的交界處停了下來。她湊近了些,將那裡的衣物扯開,近距離觀察著邊緣處奇異的構造:
在人身和龍鱗之間有一小片過渡區域,皮膚比身體其他地方更薄更細,鱗片也更加細密,隱隱能看到底下細微的血色。
孟澤眼中閃過好奇的光芒。
她的指尖順著邊界線劃過。
奇異的麻癢感沿著她手指的路線蔓延,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柱往上竄。
獨孤博終於忍不住了。
他翻身把孟澤壓在身下,修長的龍尾重新纏上她的腿,一路盤到腰際。琥珀色的眸子暗沉得幾乎變成墨色,他低下頭,對著孟澤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師叔和師兄們到底給她看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她這一晚上從頭到尾都在“折騰”他,快把他折磨瘋了。
唇齒交纏,獨孤博急切地攝取著屬於孟澤的氣息。他將她牢牢圈在自己懷裡,龍鱗貼著她的衣料輕輕蹭過,感受著她的溫度。
孟澤沒有推開他,任他親著。
小龍人好像被她摸得有些炸鱗了。
嗯~問題不大。
她摸摸龍角哄哄他。
孟澤抬起手,手指輕輕揉上了龍角根部。
孟長老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連吃帶拿的。
獨孤博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隨即吻得更重了。
獨孤博的吻從她的嘴唇移到唇角,又移到下頜,最後埋在她頸窩裡停了下來。他撐起上半身,抬頭看向孟澤。
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很多情緒,有被壓抑了太久的情動,有被她逗弄了一整晚的狼狽,還有明晃晃的控訴。
“您故意的。”獨孤博的聲音沙啞,氣息還沒喘勻。
她在欺負他。
從頭到尾都在欺負。
孟澤被這樣看著,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自在。
她的拇指摩挲著獨孤博臉頰上那片墨綠龍鱗,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紋身上,慢慢開口:“你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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