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崽兒棒不棒。
提到千尋疾,千道流不自覺地揉了揉眉心,語氣沉重了幾分:“二十歲,六十一級,比不上他們。”
“也比不上你。”孟澤順嘴補了一句。
她說的是實話。
千道流十八歲就是魂聖,比光翎的升級速度還快。先天二十級加上從未出現過的“十二翼天使武魂”,天賦這一塊整個大陸也找不出第二個。
“能得孟長老認可,三生有幸。”千道流金眸中愉悅一閃而過。天賦這方面,她的學生們都比不上他。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千道流自己愣了一下。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開始在這些事上較勁。
孟澤靜靜瞥了他一眼。
呦,這大天使竟然和她恭維上了。
“三天後,我給她提升天賦。”她靠在沙發上,語氣隨意,“天鵝武魂,我還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屆時再光明正大摸一把。
天鵝翅膀,手感應該和天使翅膀差不多。
還好禽類的武魂附體不是幼崽時期,不然她就要見識童話裡的醜小鴨是什麼東西了。
倒也不是不喜歡小灰糰子。
只是白天鵝顏值更高。
千道流將孟澤臉上那個躍躍欲試的表情收入眼底,以他對孟澤的瞭解,她想摸天鵝了。
“你要她的翅膀?”他問。
“嗯。”孟澤應得很坦然。
摸一下又不是什麼大事。
千道流垂眸看著她,那雙燦金色的眸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沉澱。
“怎麼了?摸不得?”孟澤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碎屑,語氣理直氣壯。
天使不讓摸,她去摸天鵝還不行?這教皇不會連她摸什麼都要管吧,那手就伸得太長了。
孟澤盯著他,非讓這人給她一個說法。
“別亂摸,會不舒服。”千道流終是開口。
溫醇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
孟澤嘴唇抿了抿,往沙發靠背上一仰。她撐著頭看向身旁的人,語調拉得長長的:“你小時候就拿這句話拒絕我。到底是怎麼不舒服?你到現在也不說。”
這個問題她好奇了幾十年。
每次她伸手去摸小千道流的翅膀,他就紅著臉躲開,問她為什麼不讓摸也不說,只是抿著嘴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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