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長老已經帶著人踹開了上官家的大門。
他們本就是上門找事的,自然不會給對方任何斡旋的餘地。
這地段確實不錯,離藥研院天鬥分院只隔了兩條街。今天打下來,以後獨孤家的族人上下班也方便。
這裡合該就是獨孤家的。
吵嚷聲很快傳到了族長院落附近。
上官家祖孫三人對視一眼,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獨孤家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他爹的,真是一點臉面都不要。
上官族長和上官青強撐著笑臉走了出去,他們把上官熙留在大殿裡。六長老站在院中央,雙手負後,一副今天不給說法絕不收兵的架勢。
“六長老,別來無恙——”上官族長拱手打哈哈,話還沒說完就被六長老堵了回去。
“別廢話,趕緊把那個小王八羔子交出來!”六長老瞬間將魂鬥羅級別的威壓釋放出來,不多不少,正好比上官族長高出那麼一點。
還好他前幾天突破了,不然還裝不了這一手。六長老死死壓抑著嘴角,觀賞著面前之人變幻莫測的臉色。
上官族長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打不過這個老瘋子。
萬一這老東西真的發了瘋,整個上官家都得被毒霧籠罩。到時候別說報仇,連根草都活不下來。
“獨孤兄——”
“去你的獨孤兄!老夫跟你沒有半分交情!就問一句——交不交?打傷我們的人,交出兇手,我們立刻就走!”
六長老已經武魂附體,淡淡的綠氣開始從他周身往外冒,腳下的草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黃枯萎。
他身後的獨孤家子弟也紛紛釋放武魂,一時間院子裡綠光大盛。
就在兩方人馬即將動手的時候,無數金色花瓣突然從天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奇異的香氣瀰漫了整個上官家。
那些花瓣落在上官家族人身上,被觸碰到的地方毫無預兆地爆發出一股劇痛。
驚恐的慘叫聲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
他們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粗糙、乾裂,身體化作養分,一朵朵流光溢彩的奇茸通天菊從血肉中生長出來,花瓣在陽光下折射出柔美的光澤。
真是美極了。
六長老眼中閃過一絲暗芒,繼而臉上的表情瞬間切換成“驚恐”。他的聲音“顫顫巍巍”,演得十分賣力:“什麼人?!”
一個白衣身影出現在上官家上空。
月關負手立於虛空,白衣勝雪,褐發在風中輕輕拂動。花瓣在他周身盤旋飛舞,他站在漫天花雨裡,面容清豔如神祇,冰冷的聲音傳遍整座府邸。
“本座月關,前來尋仇。”
“四十五年前,上官家族嫡系上官青,謀害本座胞姐。今日,便是上官家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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