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各種鮮花瘋狂生長,藤蔓穿透青石地磚,花莖頂破屋頂瓦片,將藏在密室裡的、躲在床下的、逃向地窖的每一個人全部暴露出來。
現在每一個上官家族人身上最少開出了五朵金菊,根系深深扎進血肉,拔不掉,扯不脫。
連躲在密室深處的上官熙都沒有幸免。
“奇茸通天菊——?!”上官青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湧出無盡的恐懼。
他想起來了。
他年輕時曾為了抓捕一對姐弟花費了好幾年時間。姐姐容貌極好,弟弟年幼但已經能看出將來必是個美人胚子,是他從來沒有獵到過的型別。
他派出了不知多少批人手,最後只帶回來姐姐身死、弟弟失蹤的訊息。
他以為那個弟弟已經死了!
一個八歲的孩子,沒有親人,沒有依仗,怎麼可能在這亂世活下來!
“上官青。”月關的聲音如同從雲端降下。
他虛虛一握,金色花瓣化作一道流光繩索,將上官青像吊死狗一樣倒吊在半空中。
“當年你對我姐姐做過的事,本座會加倍奉還。”
花瓣凝成薄如蟬翼的利刃,一片接一片嵌入上官青的身體。淅淅瀝瀝的紅雨從半空灑下,那些金菊彷彿得到了最上等的養料,猛地又躥高了一大截。
百花齊放,萬豔爭春。
如果能剔除那些嘈雜的背景音,這場面會更加唯美動人。
“冕下!您想要什麼賠償,上官家都可以為您奉上!”上官族長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整個人都麻木了——先是獨孤家上門鬧事,又是這位煞星從天而降,上官家到底造了什麼孽才要面對這樣的浩劫。
這人的氣息遠在他之上,光是被那雙眼掃到,他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
上官青今天大概凶多吉少了。
但上官族長還抱著最後一絲幻想——也許付出足夠多的代價,至少能讓家族其他血脈活下來。
上官族長心裡快速盤算著: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他們家確實沒有。但魂鬥羅倒是有好幾位。如果這人真要滅族,他不介意拼一個魚死網破。
“本座要你的命,以及你們全族的命。”月關一邊說著,一邊又將上官族長也倒吊在了半空中。
父子倆並排掛著,姿勢一模一樣。
他可真是太仁慈了,死之前還讓他們父子能再見最後一面。
“你——啊——!”上官族長還沒罵出口,花瓣利刃便落了下來。
父子二人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這時,藏了許久的上官家長老們終於全部站了出來——兩位魂鬥羅,四位魂聖。
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到月關面前,強撐著氣勢開口威脅:“小子,把他們放下來!否則我們上官家與天鬥皇室——”
。住僵地猛人個整他,落未音話
。碴冰的紅暗地滿碎,上地在砸重重人個整,出刺外向他從凌冰紅的銳尖
。香花的郁濃著漫瀰舊依裡氣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