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許鳶是誰,這個村裡大家說的那個女流氓嗎?”
“吳濤你快說啊,是不是那個人,我們來這麼些日子,還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女流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不是,吳濤你怎麼突然不說了,正是關鍵的時候,別說到一半就停下啊。”
“快說啊。”
一提起有意思的話題,知青們瞬間圍上來。
大家白天都累得不行,夜裡難得聽到有趣的事情,大家好奇心被激起。
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刻,吳濤又不說了。
大家急得不行。
而陳之桁始終保持沉默,只是眉頭緊緊皺起,難掩不算好的心情。
明明前段時間還說看上他了,這才過了幾天,就和別的男人定親了。
所以這之前說的話,都是逗他玩的嗎?
“和誰定親了?”陳之桁問。
吳濤說話間,一首注意著陳之桁的神色變化,這段時間他看在眼裡。
就算是陳之桁不說,他也能看出來,這小子指定是喜歡那個叫許鳶的姑娘。
人長得漂亮,又文靜。
確實很難不喜歡,可實在可惜,晚了一步。
“聽說好像是叫趙保東來著,在村裡算是大戶人家了。”吳濤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交代清楚。
陳之桁垂眼,煩躁的按了按眉心。
“她同意的?”須臾,陳之桁問了這麼一句。
吳濤扭頭,啊了一聲。
這個他是真不知道,雖然打探到了關於許鳶定親的訊息,可這些他哪能知道。
“算了,我會去問的。”
吳濤:?
“不好吧,之桁,人家都定親了,你這樣去找人家的未婚妻,恐怕不合適。”
陳之桁取下毛巾走出了宿舍。
站在水池邊,一遍又一遍用冷水潑在臉上,他才清醒。
只有在這一刻,他才敢承認,自己確實在意許鳶,也接受不了她會和其他男人訂婚。
會不會這只是一場誤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