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對她不好,這也許只是她父母決定的事情,和她無關。
他需要去找她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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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親訊息一齣,最激動得莫過於馬金鳳。
她恨死了許鳶,偏偏這種時候,又聽見她和趙保東定親的訊息。她氣憤又羨慕,許鳶憑什麼總是這樣好命。
所有男人都圍著她轉。
就連剛來村裡的陳知青也是一樣,不過是稍微長得漂亮些。
馬金鳳在屋裡急的來回走,根本坐不住。
她家距離趙保東家裡不遠,她也知道趙保東家裡有點實力,原本想要慢慢來。
可現在,許鳶又打斷了她的計劃。
馬金鳳好好收拾了自己,換了身衣服,出門朝著趙保東家裡走去。
他家裡的地己經租出去,趙保東也不需要去地裡幹活。
馬金鳳深吸一口氣,敲響房門。
“誰啊?”
“保東哥,是我,金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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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再給我一片。”
許鳶坐在院子的椅子上,享受著耀祖的扇風,順嘴讓他遞片西瓜。
咚咚咚。
院子的木門被叩響,外面是陳之桁的聲音。
“許鳶,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
許鳶壓住耀祖手中的扇子,起身去開門。
陳之桁像是跑過來的,滿頭大汗。
他額前的頭髮被汗浸溼,微微喘著氣,那雙銳利的雙眼盯著她。
許鳶對上他這樣和平常不同的目光,心裡發毛。
“你有什麼痕跡的事要和我說嗎?”
“你以前說過,看上我不是玩笑。”
那為什麼要和別的男人定親,這句話他只在心裡默默唸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