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誠試著換了幾種劍式。
可不管怎麼變,谷溪嬋都像黏在他身上一樣,掌風死死鎖著他,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
白辰在觀禮臺上看著谷溪嬋那副不要命的架勢,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谷溪嬋是有個紅麟龍影的詞條可以反傷傷害。
但說到底這個反傷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剩下七十還不是她自個兒硬扛?
方才趙守誠那幾劍,一劍比一劍狠,她竟然不閃不避渾身飆著血,眉頭都沒皺一下還往上衝。
傷敵八百,自損一千二,這丫頭到底圖什麼?
贏就這麼重要?比命還重要?
到底是什麼樣的家庭才能培養出這樣一個性子來啊?
白辰看了眼丙寅擂臺上隨時準備出手打斷比試的執事弟子,又看向其他神色自如也緊盯著丙寅擂臺的各位峰主,稍稍放下心靠回椅背。
臺下觀戰弟子看著上面的比鬥,看得是目瞪口呆。
煉氣九層的劍修,被煉氣七層渾身飆血的器修壓著打?
他們沒看錯吧?!
趙守誠一邊承受著反震,一邊被不要命的谷溪嬋追著拍,心頭也打出了些真火。
咬牙全身靈力瘋狂運轉,又遞出一劍。
這一劍他將全身靈力盡數灌入劍中。
劍光暴漲,劍氣破空,首刺谷溪嬋胸口!
谷溪嬋沒有退。
她迎著那道凌厲的劍光,一掌拍在劍身上的同時,左手飛快往嘴裡塞了顆傷藥,嚼都沒嚼便囫圇嚥了下去。
咔嚓——
胸口被劍氣刺中護心甲應聲而碎。
碎片西濺,露出裡面細密的靈紋,可那靈紋只亮了半息便暗了下去。
她的修為到底還是差了些,煉氣七層對煉氣九層,即便有護甲擋著,那一劍的力道也透了過來,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翻湧。
可她咬著牙依然沒退,又是一掌拍出!
鏘——!
金鐵交鳴之聲炸響。
谷溪嬋眼底湧起更烈的戰意,灼華掌的力道在這一刻盡數傾瀉,一掌拍向趙守誠胸口!
趙守誠悶哼一聲,咬著牙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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