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家,在村裡總是最好認的。
整個張家村都不富裕,土牆茅草屋連成一片,唯獨村長家的院子要高闊些,圍牆是夯土摻了碎石的,院門也是村裡少見的木板門。
此時正值傍晚,炊煙裊裊。
村長一家十幾口人,正圍坐在院子裡的矮桌旁,準備吃晚飯。
桌上擺著一盆熬得金黃粘稠的小米粥,散發著濃郁的米香,旁邊還有一盤剛出鍋的貼餅子,和一碟自家醃製的脆蘿蔔乾,中間甚至難得地擺著一小盤炒雞蛋。
“爺,這粥怕是喝不飽啊。”
村長一個小孫子,嘟囔著拿起一個貼餅子,嫌棄地撇了撇嘴。
“這餅子太粗了,咽得嗓子疼。我想吃白麵饅頭,就像鎮上酒樓裡賣的那種,又白又軟乎的。”
村長立刻拍桌子訓斥。
“有得吃你就吃!哪那麼多廢話!東邊那些村子前日遭了災禍,幾個村子人都沒了,這些東西他們就算是想吃都吃不到了,你要不吃就滾下去——”
老村長還沒罵完,忽然感覺院子裡的光線一暗,一個身著白色長袍,俊美不凡的年輕人,竟憑空出現在了自家院子中央!
關鍵他神色嚴肅,渾身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壓,讓人瞬間喘不過氣來。
“啊!”
村長的老伴嚇得一哆嗦,手裡的粥碗哐當掉在地上。
小孫子更是嚇得往後一仰,首接翻到了地上摔了個屁股墩。
其他幾個兒子兒媳孫子孫女全都抖如篩糠,不敢首視白辰。
村長本人也是臉色煞白,雙腿發軟,差點從板凳上摔下來。
白辰對這家人的反應視若無睹,他目光平靜地掃過桌上的飯菜,然後看向驚魂未定的村長,語氣稍緩開門見山。
“我乃合虛宗丹元峰峰主白辰。”
此話一齣,村長更是嚇得一激靈,連忙從板凳上滾下來,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白仙……仙長!小老兒有眼不識泰山,不知仙長駕臨,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白辰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隨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布袋,隨手扔給了他。
村長手忙腳亂地接住,入手沉甸甸的。
他疑惑地開啟一看,只見袋子裡躺著十塊晶瑩剔透約莫雞蛋大小的石頭,在傍晚的餘暉下流轉著淡淡的微光。
“這是……靈石?!”村長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不可置信地看向白辰,“這是,給小老兒的?!”
十塊!整整十塊靈石!
這比他這輩子見過的所有銀錢加起來還要多!
白辰沒有理會他的震驚,淡然道:“張文軒和張文河兩兄弟,皆己入我合虛宗修習。他們家中,尚有父母與兄長三人。”
說到這,他目光陡然變得銳利,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村長几乎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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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放長仙!心放長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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