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巖鎮跟雙巖縣同名,估計也是這個鎮靠近縣城的緣故吧。
一般很多地區都有縣鎮重名的情況,大都是鎮子跟縣城相鄰,也沒有人反對縣鎮同名。
就好比秦墨深倆口子穿越前老家所在的海安縣,臨近的鎮子就是海安鎮。
一旁忙著整理桌凳的老大爺見一時半會走不了,順勢坐下來,掏出腰間的煙桿,正要往裡面裝菸絲,被老大娘拿眼瞪過去,忙焉焉的收回掏菸絲的手,舉起煙桿朝官道上指去:“喏,順著官道走四五里往南拐去六七里路就到了雙巖鎮。”
呵呵,貌似這老大爺還是個妻管嚴呢!
秦墨深順著老大爺手指的反向,還好,是他們來的路,這樣子他們回去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
秦墨深只想著去報官,沒想著帶人去抓柺子,抓柺子本來就是差役的事。
至於是亭長帶人去抓捕還是亭長上報縣衙,縣衙派差役去抓捕柺子,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對於抓柺子,亭長應該是重視的。
不管哪個朝代對柺子都是零容忍,深惡痛絕,除之而後快!
“謝謝大爺!”秦墨深拱手謝道,抬眸見老大娘從裡面桌子上端出一扁籮,裡面好像是餅子,又問道:“大娘,你這餅子賣不?”
他想起幾人還未用夕食,肚子都餓了,特別是莫小四,看他不時揉肚子的小模樣,估計是一日未吃。
“餅子賣的,是賣的。”老大娘見秦墨深問起,忙不迭回答。
正擔心這一扁籮十幾只餅子回家去,一家人得吃好幾日。
關鍵是捨不得吃,全是糧食沒參野菜,還分量足。
今兒喝茶的生意還行,就是餅子一隻未賣得出去。
她做的餅子賣相不好,沒人家做的包子饅頭好看好吃。
不過她做的餅子實在,一隻碗大的餅子成年男子吃一隻再喝兩大海碗水就能管飽。
“多少文一隻?”秦墨深等老大娘走近才看見餅子是灰不溜秋的雜糧餅子,一隻有兩隻饅頭大小,且上面還有明晃晃的五隻手指印,估計貼麵餅時,不是沒發好酵就是火候不足的原因。
前世小時候,小舅媽每到六月六就會送老窖餅來,做的餅子跟眼前的老大娘差不離八,都是餅子面上五爪印。只不過小舅媽送來的餅子是白麵的而不是參了糙面的餅子。
“客官,三文錢一隻,買幾隻?”老大娘見秦墨深想買她餅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三文錢一隻真心貴了,白麵饅頭也只兩文甚至有賣一文一隻的。
秦墨深身無分文,他每日不是在家就是在私塾,身上哪裡需要踹銀子?
“等一下,我去取銅板去。”說完,就跑到驢車那兒問汪曉茹:“你們肚子餓了吧,茶攤裡有餅子賣,曉茹,你把錢拿給我我去賣幾隻餅子回來。”
汪曉茹把荷包遞給他道:“誒,我只顧著出門尋小四,沒帶銀子,幸虧陳小妹給了我五十文銅錢,花去三十四文,還剩下十六文,能買幾隻餅子就買幾隻吧。我們不餓,威小哥跟小四肯定餓了。”
十六文買五隻餅子還剩一文,秦墨深見驢車轅上還掛著只大葫蘆,問黃威道:“威小哥,這葫蘆是注水用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