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京都王大人家小孫孫在鄰縣被拍花子給拍走,自己管轄的縣這幾日已經有好幾戶人家來衙門裡報案,說是家中丟了小孩,他身為父母官心中也是著急的很,正派遣衙役加緊抓捕那些喪盡良心的拍
艾瑪,王大人不僅是太子太傅,還是洛陽王家主支的子孫!
琅琊王家,華夏十大世家之一。
朱雀橋邊野草花,烏衣巷口夕陽斜。
舊時王謝堂前燕,飛入尋常百姓家。
出生在安史之亂後的唐朝詩豪劉禹錫,寫下這首詩的時候,詩中提及的世家豪門——琅琊王氏家族,已經興盛了600多年。
雖然在劉禹錫的年代,琅琊王氏已今非昔比,但要到唐朝滅亡之後,這個被譽為“華夏首望”“中古第一豪族”的家族,才算真正“飛入尋常百姓家”。
在這個意義上,劉禹錫這首詩,其實是一首悲愴的預言詩。
秦始皇建立帝制以後,中國的王朝興替,基本都走不出“國祚難超300年”的魔咒。
相應地,隨著最高權力的易手,中國的歷代皇族,再牛掰也無法續寫超過300年的家族輝煌。在殘酷的政治鬥爭中,有些皇族在交出權力的那一刻,已經遭遇了滅頂之災。
然而,一些未曾登頂權力巔峰的家族,反倒能夠維繫數百乃至上千年的風光。這在普遍信奉“君子之澤,五世而斬”的國人心目中,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家族傳奇。
琅琊王家千年傳承強大主要源自於六字家訓,這六字是“言宜慢,心益善”。
不管中間經歷多少朝代的興衰跟變更,琅琊王氏家族依舊屹立不倒,在大殷朝仍舊佔有一席之地。
雞鳴時分,滿臉疲憊的李縣令在師爺勸說之下,打著哈欠正準備去縣衙後宅休息。只聽見一陣腳步聲由遠至近,隨後傳來捕快萬霖跟門外值班衙役說話的聲音:“老楊,幫我通傳大人一聲,就說我有重要訊息通報給大人。”
要是在白天還不一定聽見,在這萬籟人靜的半夜時分,聲音會擴大許多,不用門外的衙役通報,李縣令也聽得分明。
李縣令朝師爺瞥去一眼,師爺翹起花白的三羊鬍鬚,朝著門口喊道:“是萬鋪快吧,有事說趕緊進來吧!”
聽到招傳聲,身著黑色斧衣,腰繫牛皮革頻寬大的手掌執著朴刀銅柄,足蹬黑靴,身材高大,皮膚黝黑,留著短髭鬚,目光精亮,氣勢威武的萬捕快大跨步走進來,對著上首的李縣令見禮,回稟:“稟大人,雙巖鎮邱亭長昨夜去小楊村抓捕拍花子,併成功的解救六位小童,此刻,人就在門外等候大人您召見。”
“什麼?”一臉憔悴的李縣令驚呼一聲。
不怪李縣令驚撥出聲,這抓捕拍花子的速度比衙門編制的正規衙役都快速,兩天前剛剛有家長前來報案,這衙役還沒偵查個頭緒出來,下面小小的一個鎮子上的亭長倒雷厲風行,手腳快速的抓捕柺子還人贓俱獲,怎不叫李縣令大吃一驚,驚喜萬分!
“快快,快召邱亭長進來回話!”李縣令急切地連聲說道。
假如,倘若那幾個被拍花子拍去的孩童裡就有王家小孫孫...艾瑪!
本官今年的考核說不定會評個優等,誰叫雙巖縣要啥啥沒有,地少山多,不是產糧大縣,甚至連弄個教化之功都不成,唉,頭疼啊!
哪怕這裡面沒那王家小孫孫,自己在雙巖縣五六年來也總算有了個拿出手的政績不是?
按照大殷朝的要求,對於縣官考核,被稱為“四善三最法”。
其中四善分別為,一,德義有聞;二,清謹明著;三,公平可稱;四,恪勤匪懈。
三最為,獄訟無冤,農桑耕植,屏除奸盜等等。
總之把這些事大致分為七種。
能做到五件的,考核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