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收入一個銅板也落不到秦家辛倆口子口袋裡,他倆哪有銀子給倆女兒置辦新衣?甚至連補衣服的零碎布頭都沒有......
“我身體好多了,誒,有勞三弟。”秦墨深抬眸看著門口秦三叔彎著腰身,扁擔上挑著沉沉的滿滿兩大捆柴火,感激地回答道,抬腳上前要去幫忙把秦三叔肩上的柴火給卸下來。
嗖,身旁的小兒子,不是,是老兒子已經快他一步跑上前去,笑嘻嘻道:“三叔你辛苦了,待侄兒幫你。”
“誒,好。”
秦墨深:嘖嘖,享兒子福了。
汪曉茹:嗯,老兒子有眼力。
秦翰宇勤快地跟著秦三叔走到廚房跟雜物間銜接處,搭把手幫秦三叔卸下那滿滿兩捆柴火。
自從秦三叔跟老宅分開過後,秦墨深家一年四季的柴火都被秦三叔給承包了。
“大伯,大伯孃,宇哥哥來嚐嚐俺一早起來燉的雞子。”
走在秦三叔後面的秦明珍笑眯眯的露出一口小白牙,紅撲撲的小臉上還有從前得凍瘡留下的印痕,兩隻小手小心的把湯罐放到八仙桌上。
秦明珍只比秦翰宇小四個月,之前跟妹妹‘大丫二丫’的名字是老楊氏隨便取的。
自分家後,秦家辛就請大哥幫倆女兒重新起名,秦墨深乾脆讓兩侄女跟自己兩女兒名字排序,叫秦明珍跟秦明月。
用秦墨深的話說就是他們秦家的女兒都是如珠如玉的珍寶,似天上的明月。
秦明月跟在姐姐秦明珍後面乖巧的喊人:“大伯,大伯孃。”
“哎,珍兒,月兒。”汪曉茹面帶笑容快步走上前去,語氣微嗔道:“這雞子不留著下蛋,殺了可惜了。”
前世汪曉茹就羨慕同事家生的女兒,這會兒見到兩侄女,心中喜歡的不行。
秦墨深溫和的頷首:“珍兒,月兒來啦。”
正在幫三叔把擔柴火的扁擔跟麻繩收拾起來的秦瀚宇,朝著姐妹倆揮手招呼:“嗨,二位妹妹好!”
先是雞蛋,這會兒又是雞子。
得,補身子全靠雞子一家。
秦明月獻寶的把手中籃子裡的野菜給汪曉茹看:“大伯孃,看,這是我今兒早晨去挖的泥胡菜。”
“呀,挖得真不少,咱月兒辛苦了。”汪曉茹接過竹籃子,伸出另一隻手愛憐的在她雙丫髻上撫了撫。
泥胡菜的的葉子呈現倒披針狀橢圓形,羽狀分裂,最頂上的裂片較大。擠擠挨挨的,排在一起,上面看像是一個圓形。
泥胡菜較為有特色的是,它的葉片柔軟而薄,正面灰綠色,背面灰白色,覆了一層絨毛,因此,它還有個“石灰菜”的俗稱。跟蒲公英,薺菜的外表相差不大。
泥胡菜與發芽的小麥做成的青色糰子很好吃,此外,泥胡菜還可涼拌、包餃子等。
這裡的村民家中的田地大多種農作物,很少種蔬菜。
想吃菜,上山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