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長哪裡看得懂藥方子?
只能再去請懂行的大夫看看。
隨即又叫那個瘦小的顧猛去請來鎮子裡另一家百草堂的高大夫,來驗證藥方子是不是對症下藥。
很快,那位高大夫便匆忙趕來,跟上首端坐著的五位老者見禮後,接過徐氏的病歷跟王大夫開得藥方。
須夷,看完藥方的範大夫微微頷首,對著上首五位老者拱手道:“老夫看後並無任何不妥。”
這就說明王大夫不是庸醫,沒看錯病開錯藥。
那王大夫跟高大夫見沒他倆什麼事,就拱手離開。
其實,早在張家老夫妻報案時,亭長已經命仵作去驗屍,沒見中毒現象。
這才沒上報縣衙,不然,蓄意謀殺這等要案肯定是第一時間上報縣衙,等待縣官裁決的。
其它的小案子他們倒是能自行裁決,大案子他們也沒那個權利給捂下來。
如果張家老倆口定要討個說法,肯定是要寫狀子遞上去,交給縣官老爺來親自審理。
果不然,徐老員外當即起身朝正要離開的亭長躬身拱手,聲音蒼老無比:“煩請亭長找人為老夫寫狀紙,狀告那張有根謀害老夫小女!”
徐員外明知道去縣衙告狀,官司肯定會打不贏,還是要試一試,不為別的,也是為苦命不明不白早逝的女兒做最後一件事。
畢竟張有根新晉準岳父那是縣丞大人呀!
“可。”亭長頷首。
去縣衙告狀,沒亭長或里長的首肯是行不通的。
再說,他又不是專職審案的,像鄰里糾紛,小偷小摸,打架鬥毆這些,只要不觸犯《大殷律法》的殺人放火之類的大案要案的簡單案件,還是能處理的。
“俺可憐的女兒啊!”抹著眼淚的徐員外拘僂著身子扶著自家痛哭的老妻起身,在趕來的倆老僕攙扶下蹣跚地朝停在遠處的一輛騾車走去。
“徐老員外也真是可憐,獨子幾年前外出經商出意外故去,家裡只剩兒媳跟倆幼孫,哎,如今唯一的女兒也生病去世,看著二老好像老了十幾歲。”兩位看亭長審案的老者看著上了騾車的徐家二老,搖著頭感嘆道。
反觀那張家根,好像無事人似的,自顧站起身,朝著站起身準備離去的亭長拱拱手,隨後一甩袖子,帶著幾個隨從從另一邊離去,全程都未朝岳父岳母看一眼。
汪曉茹見那俊美的國字臉上,滿臉得意模樣的張員外一眼,嗤,還真是人模狗樣。
看熱鬧的人群見不到案子處理結果,也就慢慢散去,各理各事,各回各家。
街道上頓時又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行人。
案子就此告一段落,後續如何汪曉茹暫時也不知曉,她只是看了個古代版虎頭蛇尾的審案過程。
雖說不精彩,心裡也替那位死去的徐氏不值。
跟了這樣子的男人還不如被休了出來帶著兒子另過,沒了財產好歹性命得保。
哎,這休妻跟和離同樣都是離婚,怎麼就天差之別呢!
古代關於夫妻離婚,其實有休妻、和離、判離三種方式。
。戶出淨,罪之出七的棄唾所人外被了犯子是妻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