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傢什、包裹,哪一樣自己扛起來都得用盡全力。
可到了秦家辛手中,他卻顯得毫不費勁,輕鬆就扛了過去。
還真是打小做苦力活計的,練就一把好力氣。
不僅是秦家辛這般,那崔皓亦是如此。
咦,不是過幾日才搬家離開嗎?
看這樣子,他們好像要提前啟程。
秦墨深忙逮住氣喘吁吁,拎著一小捆書籍的崔伯問道:“崔伯,這是咋了?”
崔伯忙放下手中的書籍,喘口氣道:“鏢局的人天不亮就過來通知,說提前啟程,午時前趕到鏢局門前集合。”
秦墨深頷首,一時有點懊惱,怎麼就睡過頭了呢?
誒,喝酒誤事。
趕緊的先去洗漱,再來幫忙搬運東西。
心中還暗自慶幸,幸虧把大力士弟弟給喊過來。
“明遠,一會兒來客廳,為師有話跟你說。”崔修遠提著自己的書笈從書房走出來,書笈裡的書都是昨兒他自己親自挑揀出來,留著路上看的。
客廳裡除了桌椅等大擺件,其餘都已裝車,傢俱之類的就留下不帶,因此客廳不算雜亂無章,還算整潔。
書房就不同了,書房裡是亂糟糟的,全是堆放著一捆捆的書籍,沒有下腳的地,師生倆沒法說話交談。
“好的,先生,學生去去就來。”秦墨深答應著,趕緊去拿自己的洗漱用具去洗漱間。
待秦墨深來到客廳時,客廳裡牆壁上的山水畫跟多寶閣上的擺件俱已不見蹤影,想來已經被搬到馬車上了。
“先生。”秦墨深走進客廳對著坐在紅木圈椅上喝茶的崔修遠行禮道。
崔修遠放下手中的茶盞,指了指下首的椅子溫聲道:“坐,那有茶自己倒,先吃點糕點填填肚子。”
這會兒除了他們師生倆,其他人都在忙碌,沒人給他們沏茶,更沒人準備朝食。
秦墨深也不客氣,拎起茶壺先給崔修遠續了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盞茶水,坐下端起茶盞緩緩抿了兩口,才放下茶盞朝上首的崔修遠看了過去。
崔修遠笑著拿出來一封書信遞給秦墨深,還朝一旁的箱籠指了指道:“這是二公子留給你的謝禮,”
秦墨深一臉狐疑地把書信接了過來,邊拆信邊問:“先生,那王公子父子倆離開啦?”
崔修遠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水道:“今兒天剛破曉就離開了,說是衙門裡有事耽誤不得,就早早地起程離開。”
秦墨深看著手中的書信跟一張禮單點頭稱是:“也是,畢竟公務為重。”
書信上的內容大概是感謝秦墨深和他的養子,希望他們不要嫌棄送來的謝禮,然後又道已經跟李縣令透過話,他們家倆孩子可以來縣學讀書,等秦墨深家的兩個孩子都考中童生後,會從他們王家宗族裡替那倆孩子尋一德高望重的名師,最後當然就是後期再會云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