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寧沒說話,默不作聲捏了他一把。
鍾杳一行人過來,肯定不是為了看言辭越拍通告。
但謝源也精,乾脆先拖著,也不急著和鍾杳他們談什麼。
只道:“還是等辭越拍完了再一起談吧。”
封寧沒什麼意見,既然那個一身劏雞味的傢伙是鍾杳帶來的,不影響言辭越的安全。
封寧乾脆就帶著時淵回了車上。
封寧:“那傢伙究竟是什麼?”
封寧忍不住抬手搓了搓鼻子,她都覺得自己被燻得有點頭暈目眩了。
時淵:“某種鳥。可能是……”
他想了想之前看過的那些人類典籍。
“鬼車,有九個頭的那種。”
如果只說鬼車,封寧可能一下子還反應不過來,但他說到有九個頭的……那不就是九頭鳥麼?
封寧知道鍾家和封家的路數不同,封家祖傳的能力,更趨向於豢陰養鬼。
而鍾家好像就是養家神那一路的。
而且剛才鍾杳介紹的時候,也說那是車先生,說不定還真就是時淵說的鬼車。
時淵眉頭擰著,封寧知道他肯定也難受,她只是共享了他的部分嗅覺,只是一部分而已,都被燻得不行。
時淵只會被燻得更厲害。
封寧抬手輕輕給他按了按鼻子,“還是很難受嗎?”
時淵皺著眉頭點頭,他抬手揉了揉鼻子,鼻頭都被揉紅了。
下一秒,他俯身湊近,摟住了封寧,在她頸窩裡輕嗅著。
聲音聽起來悶悶的,錯覺般的,竟是顯得有幾分嬌氣。
“你很香,救救我的鼻子。”時淵道。
封寧笑了笑,“對了,他剛才是不是也聞到我的味兒了,所以才一直盯著我?”
“有可能。”時淵道,“不用擔心,他要敢來,砍他兩個頭他就老實了。”
封寧:“……”還真是簡單粗暴。
而外頭,鍾杳他們坐在那兒,等著言辭越拍完。
鍾杳側目問徐立:“你確定謝源說救了言辭越的,是剛剛那個長得很好看的年輕男人?”
徐立點頭:“對,謝源把照片都發給王導看過了,就是這張臉,長得這麼好,我記憶很深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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