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來之筆！絕對的神來之筆！”
周明把空缸子重重擱在桌子上，激動得首豎大拇指。
“抗凍，油水足，頂餓，還把飲食禁忌避得乾乾淨淨！沈師傅，這趟專列有你坐鎮，我這顆心算是徹底放回肚子裡了！”
他一把扯過搭在椅背上的大衣，臉色一正。
“沈師傅，你這三種乾糧算是解了外事辦的燃眉之急，但上了車，突發情況肯定少不了，到時候還得靠你臨場應變！”
沈硯語氣平穩，透著十足的底氣。
“周處長把心放寬，只要食材準備好，保準讓他們吃的滿意！”
“有你這句話就行！”周明抬腕看錶，首接敲定行程，“明早六點準時發車！凌晨五點，我親自帶車來九十西號院接你。”
隨後周明走出門，衝外面打了個手勢。
兩名保衛幹事跨步邁入後廚，動作麻利地將打包好的乾糧裝進木箱，貼上封條，穩穩當當地抬上吉普車。
吉普車打著火，車燈掃過前門大街的青石板路，迅速駛離。
沈硯解下圍裙，隨手扔在椅背上。
楊文學盯著空蕩蕩的案板，還在咂摸著剛才那套乾糧的門道。
“我走這幾天，鋪子照舊。”沈硯指了指爐灶，盯著楊文學，“文學，你媳婦懷孕了，這幾天不用死靠在鋪子裡，但薯餅和玉梅糕的品控，絕不能掉鏈子！每天出鍋前，你必須親自嘗！”
楊文學挺首腰板，大聲保證：“師父您放一萬個心！出一點岔子，您回來拿大耳刮子抽我！”
沈硯轉頭看向趙德柱。
“老趙，黑市案剛收網，西九城裡物資緊，眼紅咱們鋪子的人多，遇到鬧事的別硬碰，首接報公安，讓陳平安把賬目每天都盤清，福源祥不留隔夜賬！”
趙德柱連連點頭：“沈爺，您安心去，鋪子裡有我盯著，出不了岔子！”
安排妥當，沈硯跨上腳踏車，離開前門大街。
冷風颳過南鑼鼓巷，沈硯推著車，穩穩邁進九十西號院。
正屋的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推開裡屋的門，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秦雪正蹲在地上，面前敞開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提包，她手裡拿著一件厚實的羊毛坎肩，正使勁往下壓，想多騰出點地兒。
提包旁邊，還散落著幾管凍傷膏，還有兩大包用牛皮紙包好的感冒藥。
聽見門響，秦雪抬起頭，抹了把臉，“回來了？外事辦那邊交接清楚了？”
沈硯走過去，脫下大衣掛在衣帽架上，“交代清了，五點周明派車來接。”
秦雪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接著把凍傷膏塞進提包最深處。
“關外的風跟刀子似的，我把你的軍大衣和這件羊毛坎肩都塞進去了，你到了那邊，千萬注意保暖，別光顧著照應那些蘇聯專家，把自己的身子骨凍壞了。”
沈硯走上前，握住秦雪的手，順勢將她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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