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在搞什麼？！”
蘇衍眼睜睜看著交流頻道上的氣氛越來越熾熱，一條條使用者發言刷屏，讓蘇衍看的目瞪口呆。
不對！
我的本意不是這樣！
我只是，單純想多賺點錢，你們越有錢我才越高興啊！
所以，我是...嗯？好像也不對！
蘇衍突然愣住了。
不管蘇衍的初衷是什麼，但蘇衍的實際行為，確實是盼著更多的人變強和活下去。
解釋不清了！
“草！”
蘇衍脫口而出：“壞了，我這波當聖人了？！”
蘇衍是真沒想明白，他只是單純基於自身利益和做事習慣，去順帶提了點小建議。
當然，這裡面確實有藉助奪冠者的實力與身份影響，將事情徹底落實下來。
但怎麼到了這些人的眼裡，就有點不一樣了！
尤其是那些綠洲使用者，他們這發言...嘶，讓蘇衍看得觸目驚心，他真不敢妄稱神聖，但現在的風向似乎己經不受蘇衍的控制了。
“我只想集體多贏，但他們卻要把我捧到更高處。”
蘇衍沉默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發言了，但眼瞅著這一個個艾特自己，不斷表達激動和震撼內心的使用者發言。
蘇衍的心裡...嘖，確實有些觸動。
林晚做不到的事情，被他在無意中點燃了，推動了，並初步實現了。
“不管怎麼說！蘇老闆的決策我是一定支援！就今天這檔子事，我算是真看清了，人和人不一樣！奪冠者和奪冠者也不一樣！”
“說的對！我之前見到的奪冠者那是什麼脾氣？任何沾邊的人都有風險，純粹把自己當頻道皇帝了，全體伴君如伴虎，動不動就會被殺。”
“瞧瞧蘇老闆，沒人惹他就沒事，明明是奪冠者！威脅卻這麼低！而且現在還自己吃飽了變強了，還惦記著我們這幫窮兄弟？”
“擦，老子現在是真服氣了！我現在是真明白了，原來人間真有聖。”
“殺我容易，但讓我心服真挺難的，不得不說，蘇衍做到了。”
“拒絕競走階級化、以強扶弱、先強帶後強...說真的，這些東西，以前我聽過學過，但那時候挺不屑一顧的；但現在我自己身處在這個環境裡，我不是站在高點的人，只是一個隨時會死的小嘍囉，再看到這些話時，我心裡滋味真挺複雜的。”
“不處危難，不懂偉大之貴，不歷生死，不曉道義之難。”
頻道上的交流仍在繼續。
他們己經完全拋掉蘇衍這個個體在討論，似乎都陷入了某種感嘆與惋惜，還有一絲不敢置信的慶幸與複雜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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