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第一軍司令部。
筱冢義男站在地圖前，等著關家堖的訊息。
宮野正推門進來，臉色灰白。
“報告司令官，關家堖……”他頓了頓，“失守了。山崎大隊全部玉碎，無一倖存。”
筱冢義男愣住了。
他盯著宮野正看了幾秒，忽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八嘎！”
他胸口劇烈起伏，連臉上的肌肉都在抖。
山崎是他的得意部下，中心開花的戰術也是經過他批准的。
三千援軍己經走到半路，只差一天就能趕到。
就差一天。
筱冢義男沉默片刻，緩緩念出三個名字：“石穿……陳舒康……李雲龍……”
他把這三個名字牢牢記在了心底。
……
關家堖山頂，陳舒康站在崖邊。
李雲龍走過來，在他旁邊站定。
“李雲龍。”陳舒康轉過身來，“你小子，真有你的。”
李雲龍敬了個禮：“陳副師長。”
陳舒康拍拍他的肩膀道：“柳樹堖打得好，是這一仗的點睛之筆。”
李雲龍道：“都是360旅打的。邢志國、張大彪帶的隊。”
陳舒康點點頭道：“回頭給他們記功。”
李雲龍沒說話。
他看著滿地的屍體，有鬼子的，也有八路的。
山坡上到處是血跡，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傷亡多少？”他問道。
陳舒康沉默了一會兒，才道：“九百多。你們360旅呢？”
李雲龍道：“還在清點。估計也不少，應該也是幾百吧。”
陳舒康嘆了口氣，唏噓道：“這個仗，打得太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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