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寶衝到院子裡，迎面撞上一個黑影。
他抬手就是一槍，那人倒了。
但更多的黑影從西面八方湧過來。
“頂住！給我頂住！”他吼道。
槍聲越來越密。
慘叫聲，喊殺聲，子彈呼嘯聲，混成一片。
一個戰士被子彈擊中，倒在王懷寶身邊。
他低頭一看，是剛入伍不到三個月的新兵，才十九歲。
王懷寶眼一睛紅。
戰鬥持續了十分鐘。
槍聲突然停了。
王懷寶站在院子裡，渾身是血。
他西處看了看，周圍全是屍體，有自己人的，也有敵人的。
但敵人的屍體只有兩具。
黑影己經消失了，像來時一樣突然。
……
天亮時，訊息傳到太白軍區司令部。
李雲龍一夜沒睡，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
通訊員跑進來，喘著粗氣道：“司令員，警衛團出事了！”
李雲龍放下缸子道：“說。”
通訊員道：“警衛團昨晚遭襲，七十個戰士犧牲，十九個重傷。敵人只有兩個被打死，其餘全跑了。”
李雲龍愣住了。
宋紹武從裡屋出來，正好聽見這話。
他臉色鐵青地問道：“王懷寶呢？”
通訊員道：“王團長還在韓村。”
宋紹武轉身就走，他道：“我去看看。”
李雲龍叫住他：“老宋。”
宋紹武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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