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明跟政委吳權打過招呼後，走上前去拍了拍王懷寶的肩膀。
什麼話都沒說，但拍的很重。
王懷寶眼眶頓時一紅。
李德明收回手，轉身對集合的隊伍說道：“全體都有，立正！”
隊伍唰唰站好。
李德明道：“鄙人李德明，從今天起，就是你們的新團長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從今天起，誰要是再敢鬆懈，老子親自處分他！”
隊伍裡沒人吭聲。
吳權站在旁邊，看了看李德明，又看了看王懷寶，心裡有了數。
……
兩天後，程湘來了。
他帶著幾個人趕到了警衛團駐地。
他是來看情況的。
李德明迎上去問道：“程旅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程湘說道：“我知道你們團吃了敗仗士氣低迷，特意過來看看。”
他在營區轉了一圈，看了那些彈孔，又看了看戰士們臉上的表情。
最後，他讓幾名戰士把那兩具鬼子的屍體抬過來。
程湘蹲下，仔細看了看。
他翻開一個鬼子的領章，上面繡著特殊的符號，沒見過。
他又翻了翻揹包，從裡面拿出指南針、地圖和匕首等東西。
他把地圖攤開，看了半天。
“這地圖……”他說，“好像是三年前的。”
李德明不解地問道：“三年前的有什麼問題嗎？”
程湘解釋道：“三年前，咱們還沒搬到這邊。鬼子的地圖還是老版的，很多地方都標錯了。”
他站起身，看著周圍的群山，忽然問道：“你們知道這幫鬼子要去哪兒嗎？”
李德明搖搖頭。
程湘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道：“這裡，陳家峪。八路軍總部。”
李德明愣住了。
程湘反問道：“他們肯定是迷路了，才撞上了你們的防區。要不然，你以為你們團有這麼大的面子讓這夥特殊的鬼子來針對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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