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立道：“委員長，李雲龍那邊……沒鬆口。”
常凱申冷笑一聲道：“娘希匹，不識抬舉！沒鬆口就算了。這種人，既然不能為我所用，但也不能讓對面太舒服。給他一紙嘉獎令就行了。”
他頓了頓，又問道：“那個楚雲飛呢？他是什麼來歷啊？聽說這次打得也不錯。”
代立介紹道：“是。楚雲飛率部擊退東路日軍，斃敵一百五十餘人。此人出自黃埔五期，是閻老西手下最能打的團長。”
常凱申點點頭，誇耀道：“不愧是我黃埔學子！到哪裡都能為我這個校長爭光。”
頓了頓，他又道：“傳令下去，楚雲飛晉升少將旅長，358團擴編為獨立旅。從軍需裡撥給他五十挺機槍、十萬發子彈，再獎兩萬大洋。”
代立小心提醒道：“委員長，閻老西那邊會不會……”
常凱申擺擺手道：“他敢？我提拔他的人，他還得謝我。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
4月25日，李雲龍收到一封楚雲飛的密電。
電報不長，但措辭很誠懇。
楚雲飛說跟李雲龍合作很愉快，希望以後有機會繼續聯手。
他還說，晉綏軍和八路軍，雖然在很多事情上看法不同，但在打鬼子這件事上，應該是一致的。
電報的最後，楚雲飛提了一句自己升任少將旅長的事，語氣平淡，沒有炫耀，但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感慨。
李雲龍看完電報，沉默了一會兒。
宋紹武問道：“他說什麼？”
李雲龍把電報遞給他道：“交個朋友。順便給咱報了個喜，他升旅長了，常凱申還給了五十挺機槍和十萬發子彈。”
宋紹武看了看，冷笑一聲道：“同樣是打鬼子，咱們的戰果還更大，結果咱們就只有一張廢紙。這位委員長可真會做買賣！”
李雲龍笑了笑道：“這不是意料之中嗎？跟常凱申打交道這麼多年了，你難道是第一次看清他的真面目？”
宋紹武啞然。
李雲龍轉過身，往外走。
魏大勇跟上來問道：“司令員，您去哪兒？”
李雲龍頭也不回道：“去兵工廠。沈明章說輕機槍又改進了，我去看看。”
魏大勇撓撓頭，跟了上去。
遠處，太白山連綿起伏，像一道道屏障。
山的那邊，大同還在鬼子手裡。
但李雲龍知道，總有一天，他會率軍打過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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