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旅長，你們要是再不來恐怕就見不到我了。”王豐齋說，“富永信政這個老鬼子，不好對付啊。”
連大牙有些抱歉道：“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這一仗打完，我請你喝酒，就當是我的賠罪了。”
王豐齋擺擺手道：“我沒怪你的意思。”
解釋了一句之後，他又指著山下道：“二十七師團不愧是鬼子的甲種師團，在武漢會戰、長沙會戰都打過。富永信政這個老鬼子，日軍名將之名更是名不虛傳。他今天只用了兩個聯隊，主力還沒動。坦克也只出了一半。他在試探咱們的防線哪裡最弱。要是試出來了，明天主力就會全壓上來。”
連大牙皺起眉頭。
這確實不是普通的鬼子指揮官。
很棘手啊！
“你說他的坦克明天還會來嗎？”連大牙明知故問道。
王豐齋道：“會，而且絕對會比今天多，估計是十二輛全上。他的重炮也還沒動，藏在後面的山溝裡。今天的炮擊只是偵察射擊，在標定射程。”
連大牙倒吸一口氣。
一萬五千人，十二輛坦克，重炮，飛機。
這個富永信政，手裡攥著一把好牌，卻不急著一把出完，深諳打仗的精髓啊。
這時，鍾衛從旁邊走了過來，趴在地上看地形。
“旅長，得想辦法把他的坦克打掉，不然明天陣地多半守不住。”
連大牙問道：“你有什麼好點子？”
鍾衛指著地圖上的一條溝道：“這裡，把沒良心炮架在溝裡。等坦克從上面過的時候，從下面打。坦克的底盤最薄，一打就穿。”
王豐齋湊過來看。
“這條溝我知道，坦克要過來，確實得從溝上面繞。這是個好地方。”
連大牙看了鍾衛一眼，當機立斷道：“你帶新一團去。”
鍾衛站起來，拍拍土。
“是。”
他才走了幾步，又回頭道：“旅長，富永信政今天只用了兩個聯隊，明天會用多少兵力？”
連大牙沒說話。
但王豐齋替他說了：“應該會動用全部兵力，今天的試探估計己經讓這老鬼子心裡有底了。”
鍾衛點點頭，走了。
……
山下的日軍陣地上，二十七師團師團長富永信政中將正站在地圖前。
他個子不高，但腰板很首，臉上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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