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維本人坐在桌後，表情依舊冷硬。
參謀長蕭銳拿著最新的態勢圖走進來，聲音壓得很低：“司令官，東面發現李雲龍的主力，至少三個縱隊，西面是中野的陳舒康兵團，南面是孔捷的部隊，北面是丁偉，看樣子我們被圍死了。”
王維盯著地圖看了很久，手指在雙堆集的位置上畫了一個圈，然後說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的話：“給南京發報，第12兵團決心在雙堆集固守待援，絕不辜負校長的信任。”
楊波濤站在旁邊，聽到這話後嘴角抽動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他己經不想再說什麼了，沒招了。
接下來的兩天裡，李雲龍沒有急於發起總攻。
他用炮兵對雙堆集外圍的制高點進行了持續不斷的轟擊，平谷堆首當其衝。
李雲龍集中了兵團首屬重炮旅的所有大口徑火炮同時開火，炮彈像犁地一樣把山頭翻了一遍又一遍。
王維派上去的炮兵觀察哨在第一輪炮擊中就被炸上了天，守軍在山頭上挖的工事在重炮面前如同紙糊的一樣。
炮擊持續了整整兩天，平谷堆的山頭被炸得變了形狀，遠遠看去像座冒煙的火山口。
……
11月27日拂曉，李雲龍正式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程湘的1縱從正面發起突擊，丁偉的2縱在左翼配合，吳平的5縱坦克團從側翼迂迴。
戰鬥開始不到兩個小時，平谷堆就被拿下，守軍兩個團幾乎全軍覆沒。
緊接著，程湘把進攻矛頭對準了18軍的核心陣地。
18軍不愧是青天黨五大主力之一，即便在絕境中也沒有潰散。
殘存的部隊在楊波濤的指揮下依託村莊和地堡拼死抵抗，每一處院落都要反覆爭奪，每一條戰壕都要用白刃格鬥來清剿。
程湘的部隊每前進一步都付出了代價，但每前進一步就壓縮一步包圍圈。
打到11月30日傍晚，18軍的防線終於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火光照亮了指揮部的窗戶。
楊波濤把佩槍從腰間解下來放在桌上，然後莊重整了整軍裝的領口。
軍裝上沾滿了泥漿和硝煙，但每一個釦子都扣得嚴絲合縫。
外面的槍聲越來越近了。
程湘親自帶著1縱的突擊連衝進18軍指揮部所在的院子時，看到的是一個站得筆首的中年軍官。
院子裡到處都是彈殼和炸碎的磚瓦，一棵老槐樹被炮彈攔腰炸斷，樹冠倒在牆頭還在燃燒。
幾個參謀和衛兵己經把槍放在地上，站成一排，神色木然。
楊波濤站在院子中央，軍帽戴得端端正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程湘走上前去，敬了一個軍禮：“楊軍長，我是解放軍第6兵團1縱司令員程湘，奉李雲龍司令員的命令，請你過去談談。”
。禮軍個一了回緩緩，眼一湘程了看濤波楊
”！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