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觀南嘆氣扶著白玉桐的肩頭:“你與我終究是有緣無份,我也不能耽誤你的前程。總不能叫你做了妾......”
裴芷由梅心扶著進院中來時便瞧見了兩人擁在一起。
梅心驚呼了一聲,蘭心捂臉:“好不要臉!”
謝觀南從沉迷中清醒過來,急忙推開白玉桐。他一抬頭就瞧見了裴芷清清冷冷的眼眸。
“我,不是......我......”他想解釋,但方才的確被瞧見了。
最後他情急之中,竟然反問裴芷:“你怎麼的突然來了?”
裴芷瞧了一眼躲在謝觀南身後的白玉桐,淡淡道:“是我來得不巧了。打擾了二爺。”
謝觀南面色漲得通紅,突然想起了今早還讓青書打聽裴芷什麼時候回府。
現在人好不容易來了,他竟又訓斥她來得不是時候。
裴芷不願意與謝觀南說話,轉身進了偏房。
到了偏房又是一愣。先前她的東西都被搬空了。
謝觀南進屋來,道:“你的東西,我讓下人都搬回主屋了。”
裴芷:“二爺什麼意思?”
謝觀南輕咳一聲,緩步上前,溫聲道:“你離開這幾日我想過,從前是我待你不夠好。這才讓你對我有了誤解。但夫妻是一體的,不該如此。”
他靠得近,裴芷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她垂下眼簾,掩了心底的厭惡。謝觀南的身上還帶著白玉桐身上甜膩的桂花香味。
真是作嘔。
剛剛還和白玉桐摟摟抱抱,轉眼又與她說這些話來。
若不是親眼所見兩人有了私情,又怎麼能相信這番話竟然能面不改色說出。
裴芷默默從懷裡掏出寫的和離書,淡淡道:“二爺不用說。和離之事我已決定。如今二爺又與白家小姐有了私情,總不好過讓人做了妾。”
謝觀南面色一驚:“你......”
裴芷:“和離之事耽擱許久了。先前因為在小佛堂抄經祈福,而後又在城外耽擱了幾日。”
“這些日子二爺做的。說的,哪一樣拿出來都覆水難收。”
“你我緣分已盡,二爺就趕緊簽了,不要再拖延了。”
她頓了頓:“白家小姐年紀也不小了,再拖下去與二位名聲有損。”
謝觀南看著面前的和離書,直愣愣出神。
“你,你......我說了,先前是我錯了,你為何不肯原諒我?”
“我承認,你耽擱在城外是我照顧不周......但,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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