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玠:「……」
裴芷說完只覺得四周好似冷了一瞬,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搓了搓手臂,低聲道:「大爺,這裡有點冷,我們走吧。」
謝玠都笑了,定定瞧著她:「你當真讓我去問沈晏?」
裴芷奇怪道:「大爺不是也擔心沈三公子的傷嗎?」
眼前陰影重重複來,謝玠風雨欲來的俊顏就出現在裴芷上方。
她心口一窒,聲音便顫抖起來:「大爺,怎麼了?妾身說錯了?」
謝玠捏起她精緻小巧的下頜,深眸如刀似的刮過她面上每一寸表情,直到看得她眼底有了退縮之意才慢慢放開手。
裴芷鬆了一口氣,正要直起身。
突然唇被狠狠咬住,然後便是人如同一座山似的將她壓在草甸上。
裴芷背後碰到了尖刺的草,渾身一顫,便想去推開謝玠。但奈何她的力氣本就不如他,推了幾下除了令兩人碰觸更重外沒有別的好處。
眼前陰影覆蓋了郎朗天光,身邊是潮熱的草木氣息。唇上被啃咬得痛得很,她不由輕吟呼痛。
可這次謝玠似乎不願放過她,霸道地吸允她的唇瓣。吻帶著痛刺激著她,令身子起了別樣的戰慄。
一股陌生至極的酥麻在身體中亂躥,他碰觸過的每一處都像是點了火。
她從未有這樣怪異的感覺。
既羞恥又控制不住好奇想往深淵中探索。
她費力躲開他的唇,卻不料作惡的薄唇又印在脖頸上,更是令她忍不住輕聲叫了一聲。
她聽見謝玠似乎深吸一口氣,動作越發粗暴,將她的腰死死箍住,幾乎要掐進她的肉裡。
裴芷想躲開卻又被牢牢按著,心中又害怕又氣,偏偏阻止不了他的動作。
在極度的驚慌下,腦中暈乎乎的慢慢失去了抵抗……
不知過了多久,裴芷才淚眼朦朧瞧著面容嚴肅的謝玠起了身。不用看也知她現在唇紅腫了,再也遮掩不了。
裴芷看著他,唇顫了顫:「你……」
她知道自己該生氣的,但又實在不敢在這個時候觸怒謝玠。
他的吻是帶著懲罰意味,就不知道她剛才又哪惹了他。
謝玠將她抱在馬上,直接打馬回去。
那邊沈晏為自己敷好了傷,便拿著弓箭要去獵野味。這個時節不是狩獵的好時節,只能獵一點野雞野鴨,大的獵物得入了深山中。
他想早點湊夠明玉公主要的野物,天黑之前便回城。
明玉公主見他面上還帶血跡又俊臉陰沉,便知道他是心中惱恨了自己。
她騎馬跟在沈晏身邊,頻頻往謝玠離去的方向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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