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將小吉兒撈進懷裡,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它的毛,冷笑了一聲:“小吉兒,你說你那異父異母的兄弟,是不是沒憋好屁?我怎麼總覺得不太對勁。”
“汪!”小吉兒十分配合地叫了一聲,彷彿在附和主人的吐槽。
“不行,直覺告訴我,今晚要出事。”
蘭因越想越覺得剛才那陣心悸來得蹊蹺。
她這人雖然喜歡擺爛,但既然接了改變比比東結局的主線任務,就絕不能眼睜睜看著那漂亮妹妹掉進火坑。
她掀開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赤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石磚上,衝著殿外喊道:“花錦!花錦!”
不多時,花錦披著外衣匆匆趕來,神色間帶著幾分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迷茫:“神女,怎麼了?可是傷口又疼了?”
蘭因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慢悠悠地躺了回去,雙手放在腦後,“沒什麼,就是想告訴你,我對枕頭過敏,但正常摸沒事,只要搭配上被子就會觸發急性過敏,有次嚴重到昏迷了十幾個小時。”
花錦一愣:“神女……那好像是睡著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現在很寂寞。”蘭因撫了撫額頭,“你去幫我打聽一下,小聖女睡著沒有?要是沒睡著,就把她找過來陪我。”
花錦點了點頭:“那要是睡著了呢?”
“要是睡著了,就把她叫醒,找過來陪我。”
“……”
合著不管怎麼樣都得比比東過來陪你!
花錦很快就跑了出去,她的武魂是青山雀,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蘭因坐起身,往她身後看了看,沒看到比比東,心裡開始慌了。
“人呢?怎麼沒和你一起。”
花錦面露難色:“神女,教皇冕下身邊的紅衣主教說,半個時辰前,教皇冕下有關於後續修煉的重要事宜,要在密室與聖女殿下詳談,聖女殿下便跟著去了,至今未歸。”
“轟——”
蘭因腦子裡的弦瞬間崩斷了。
半個時辰前?密室詳談?!
“我劁!”蘭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氣得渾身發抖,“大半夜的叫女徒弟去密室談心?你們不覺得很詭異嗎?!”
花錦被蘭因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嚇得瑟瑟發抖:“神、神女,教皇冕下指導聖女修煉,也是常有之事……”
“指導個屁!他那是想指導怎麼造人吧!”
蘭因一把將小吉兒塞進花錦懷裡,隨手扯過一件淺綠色的薄紗披帛披在身上,連頭髮都來不及挽,大步流星地朝殿外衝去,氣勢洶洶。
“神女!您去哪兒啊!外頭風大,您的身子……”花錦在後面急得直跺腳。
“去捉姦!哦不,去掃黃打非!”
蘭因的聲音遠遠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