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搖頭,擺起了起手式,溫聲道:
“與您打上一場,您自然便可知我是師父已收多年的弟子。”
黃瞑見龍納盈態度端和,一意孤行要越階挑戰,眼裡有了幾分欣賞之意。
從前這張臉留給黃瞑的荒誕印象在這一刻漸漸模糊,逐步被如今站在面前的颯爽小輩所取代。
“那便點到為止,你我之間就對十招。”黃瞑沉聲道。
龍納盈頷首一禮:“那便多謝前輩給晚輩這次證明的機會了。”
龍納盈此話回的實在是有氣度,整個集仙崖氣氛頓時火熱起來,數萬人的歡呼聲彷彿化作了灼燒的赤金烈日,席捲了連綿的群山殿宇,向外如熱浪般擴散。
最為熱烈宣告她存在的,是集仙崖圓心看臺中央的那抹亮色,彷彿是明燈中心的燃火,以最為熾烈。最為霸道的方式,宣告著她不容置疑的存在。
莊離站在師父拂奈身側,看著集萬人目光於一身,卻淡定自若的龍納盈,心中情緒莫名。
她果然沒死。
還以這種方式.....高調回歸了。
不凡之人,當然不會籍籍無名而亡。
拂奈:“離兒?”
莊離回神:“師父,怎麼了?”
拂奈嘆了口氣:“十年前你為宗主掃清叛亂,立下了不小的功勞。這些年來,他也對你極為關注,不時還會親自指導你修煉,為師還以為宗主動了收你為徒的心思,心裡早就做好了讓徒的準備,就等著宗主開口了。卻不想.......”
莊離冷俊的面容柔和了些:“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師,徒兒只想做您的弟子,從未起過旁的心思。”
拂奈雖然感動,卻是希望弟子能有更好的前途的。
此時到底有些失落,也不知是安慰自己,還是安慰弟子,抬手拍了拍莊離的肩,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機緣,為師看你面相光明,說不得你的造化會比她還高。”
莊離冷硬地唇角略微上挑了一些:“師父看徒兒,自然是怎麼看怎麼好的。”
拂奈沉聲輕笑:“都道你性格冷硬,到為師這裡倒是能言善道起來了。”
莊離:“在師父面前,徒兒自不必偽裝。”
拂奈的其餘親傳弟子見莊離幾句話說的師父眉開眼笑,眸底閃過不屑之色。
果然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臉,最是能言善道,鐵面無私的師父這些年來也越來越偏愛他了,修煉資源都向他傾斜,著實可惡。
有機會,他們一定要給這小白臉好看!
站位在幾人不遠處的周沾看到這幾人對莊離投去的記恨視線,眸色微暗。
門內總有一些這種人,看別人優秀了,就一心記恨,想著怎麼拉別人下來,而不是自己也奮鬥起來,努力去追趕。
就在周沾心有悵然時,周圍人突然響起高亢的歡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