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啟明。極陽訣第一重!這龍納盈果然不是宗主才收的弟子,她都已經開始修煉我宗準宗主才可修煉的極陽訣了!”
“真好,年紀輕輕就能修煉如此厲害的功法.......我們想要修煉一點較好的功法,沒有拜得好師父,還得努力賺供分去堂衙換......”
“是啊,便宜的功法,修煉起來也沒有什麼意思。如何打得過那些從小修煉好功法的天之驕子?而那些貴的功法,也不知道攢幾百年才夠換,等攢夠了錢,人也老了,還能修煉個屁!”
“所以還是要出眾才行。只有被那些長老。峰主。閣主收為親傳弟子,便是做師父不偏疼,在修煉功法這一事上,就省了大頭。”
“可不是!莊離和周沾這兩個傢伙,當年真是撞了大運了,不然以他們的出身,豈能有選師父的機會?”
這事到現在還是個傳奇,不時會有人拿出來說。
周沾聽著這些人討論著,討論著,就討論到自己身上了,為了不引人嫉恨,儘量將頭埋的低一點,也不多說一些話參與討論,最大限度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啊啊啊!她竟然一擊將黃閣主打退出去三丈遠!差點將黃閣主打下高臺!”
“哪?哪?哎,前面的,你本來就生得高,做什麼還跳起來看,合著全場只有你一個人看,後面的人不用看了是吧!”
周沾見周圍人剛起的話題被場上的情況衝散了,鬆了口氣。
他和莊離不一樣,莊離的師父把他當眼珠子待,沒人敢明面上去惹莊離,就怕惹了小的引來老的。
而周沾的師父對他就一般般了,再加上他又沒有什麼顯赫的家族背景,這些年來他能一直順風順水,靠的就是謹小慎微。
他是真不想成為門內名人,然後被人記恨上的。
見周圍人的注意,又放到了場中央的對戰上,不再談論他和莊離從前選師的傳奇事,周沾也安心將注意力放到了中央看臺上。
與龍納盈對了一招,黃瞑算是知道她之前為什麼說打一場就能證明,她早就被宗主收為弟子了。
極陽訣第一重,這龍納盈用的爐火純青,非是短時間可成的。
黃瞑不敢再輕視大意,手中那支通體烏沉的“幽冥判官筆”掀起滔天墨色,化神後期的威壓如潮水般瀰漫,臺下不少離近觀看這場打鬥的弟子,已面色發白地向後退去。
龍納盈面對如此威壓,以及襲來的滔天墨色,只是雙腳岔開馬步微扎,穩住自己的重心和下盤,明黃法袍在罡風中紋絲不動,氣息沉穩地抬起了右手,指尖一點金芒再次乍現,如破曉時分刺穿濃夜的初陽。
“初陽啟明。”
隨著龍納盈念訣結束,那點金芒驟然炸開,並非刺目的強光,而是溫潤如朝暉的暖意,卻偏偏強勢的將黃瞑筆下打來的墨色領域灼出一個空洞。
黃瞑瞳孔微縮,筆走龍蛇,漫天墨色化作九條猙獰黑蛇撲噬而下,用的正是他的絕技“墨幽噬魂”!
龍納盈這次終於動了,足下輕點,身影如日光穿梭暗夜之隙。
“金烏巡脈!”
這一瞬間,龍納盈身影彷彿在這一刻化作透明,臺下眾人只能清晰看見她體內騰出一道熾烈金光,如神鳥巡天而出。
磅礴的極陽真氣透體擴散,在龍納盈身前凝成三足金烏的虛影。
黑蛇撞上金烏光影,發出冰面遇沸水急速氣化的滋啦聲,竟如冰雪遇烈陽般消融。
黃瞑悶哼一聲,判官筆疾點打向龍納盈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