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
行吧?至少行為上已經束縛著兩人往正道上走了,以後日子還長著,她用潛移默化教育的時間還有很多,不急這一時。
然後龍納盈又問了這十年她不在,王侯將相和寧有種兩人是怎麼過的,又是怎麼成內門弟子的。
王侯將相和寧有種自然不會隱瞞,全部都講了。
原來兩人當年久等龍納盈不至,就在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
然後就想著怎麼給她報仇。
又想著以他們的能力想報仇,無異於天方夜譚,必須先打入敵人內部,才能再論其他。
所以透過白芹香弄了兩個新身份,一路從外門弟子升到內門弟子。
這其中的艱辛兩人都是一筆帶過的,以興奮的口吻當做一個玩笑講出,只為逗笑龍納盈。
龍納盈卻聽得心裡酸酸的,主動攬了這兩個小的,道:“我回來了,一切都過去了,明天.....只會更好。”
王侯將相和寧有種再次紅了眼眶,重重點頭。
“嶗山城呢?這十年來發展的怎麼樣?”
寧有種:“姐姐放心,胡老這些年來按照您當初走時所定的策略,如今已將嶗山城治理的欣欣向榮,有很多普人慕名遷徙到嶗山城的地界為民,人口增加許多,就算胡老只徵原來秦薈在時的三成稅,每年城收仍是不菲。”
“就是.....”說到這寧有種欲言又止。
王侯將相則比他直白多了,大大方方道:“只是這十年來的城收,胡老都用於來供給我們在極陽宗內求學了。”
龍納盈點頭:“你們兩人孤苦伶仃在這求學,身後又沒有背景,若將時間用於賺錢,就沒有時間用於修煉,用這筆錢來支撐你們修煉開支,用的恰到好處。”
寧有種卻道:“可這筆錢應該是姐姐的。”
龍納盈:“你們人都是我的,姐姐我願意給你們用。”
“姐姐!”
“老大!”兩人感動地看著龍納盈。
龍納盈失笑,一人掐了一把臉頰,又轉了新話題:“好了,不聊這個了。嶗山城這些年來,可有人覬覦?”
王侯將相和寧有種對視一眼,道:“有。”
寧有種:“本來嶗山城地處偏僻,又沒有通飛船,再加上那邊又沒有什麼修煉資源,所以近十年來的發展,都沒有引起周邊大城的注意。但隨著普人往這邊聚集的越來越多,今年還是有周邊大城盯上了我們嶗山城,胡老已經寫信來讓我們兩個人回去一個,去主持大局。”
龍納盈聽完沉思了片刻後,道:“這事你們不用管了。我會去處理的。你們只用一心想著怎麼被顧顯寶看上,收為弟子就行。”
王侯將相和寧有種聽龍納盈這麼說,也有了主心骨,重重點頭表示這事他們一定不會辦砸。
王侯將相和寧有種走後,森木便進了來,好奇地問:“少宗主,怎麼還不去歇著?”
龍納盈彎眸:“還有人要見。”
森木:“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