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電文內容,王得凱問道:“這個跟原來的一樣嗎?”
盧嘉帥撓了撓頭說道:“看上去應該是一樣的,我記得荷蘭確實是昨天投降,色當也是昨天丟的。但是不是跟原來的一樣,那我就不大清楚了。”
盧艾青說道:“那你得空還是再去一趟吧,多瞭解一下情況,多少學點到底該怎麼打仗。”
盧嘉帥不敢忤逆,連連點頭答應。
“行了,就這樣吧,我這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蔡忠笏你知道嗎?”
“蔡忠笏?蔡宅那個炮兵司令?民國炮兵教父?咋的,他不會是要來咱們這當炮兵營長吧?”
盧艾青白了曾孫一眼,說道:“想什麼呢!人家之前可是淞滬要塞司令,正經
就算跟老蔣鬧矛盾回了東陽,那也是縣裡的抗敵自衛委員會委員,自衛隊總隊長。
現在是大盤山綏靖專員,磐安首任縣長,怎麼可能過來給你當一個小小的營長?”
“那他來幹嘛?要錢?還是要槍要炮?”
“兩件事,一是讓我們想辦法別再收磐安的小夥子了。他一個新設的縣,壯丁都快跑沒了。
第二件事,是想讓咱們支援一批糧食和步槍子彈,他可以用藥材來換。當然,最好是咱們能長期收購。
山裡木材藥材多,但那邊原先是四不管地帶,土匪橫行,鬧得老百姓都窮的當褲子。
他這相當於是要白手起家,要新建政府機構,重建秩序,還要籌建新軍。
用他自己的話講,幹這個比打仗還辛苦,難啊!”
盧嘉帥聞言好奇道:“他還跟你說這個呢啊?”
“那可不!託你的福,你太公我現在也是保安縱隊副司令,跟他能說得上話。”
盧嘉帥點點頭,想了想後說道:“這倒是,咱們部隊的戰鬥力雖然還不高,但也有1萬多人,已經有資格上桌了。
他想拿藥材換步槍子彈還有糧食都好說,咱再搭他兩門炮都行,但是我有個要求,他得來給咱們炮兵開開小灶!”
盧艾青聞言搖了搖頭道:“炮兵的培訓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而且他是一縣縣長,本身就忙得很,怕是沒時間給咱們的炮兵開小灶。”
盧嘉帥對此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咱們這些人不是沒有基礎的新兵,能學多少是多少。
再說讓他來上課的目的,其實是將來萬一有事,那也是咱們的人脈。”
盧艾青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回頭我準備一下,給他們送些糧食槍彈過去。新兵不招磐安人這個呢?”
“這個就算了,人家真心實意來當兵,過了體檢體能這關,還有鄰居和父母按過手印的介紹信,憑什麼不讓他當?
再說了,咱們部隊磐安的人好像一共也才幾十個吧,怎麼算也做不到壯丁跑乾淨了呀?”
這時,一旁的王得凱悠悠說道:“有些兵咱們不要,但其他如民團自衛隊之類的會搶著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