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出待遇雖然沒咱們高,但依然很優厚。沒能加入我們部隊的人一聽,自然會選這條路。”
聽到這裡,盧嘉帥說道:“那這跟我們有啥關係?蔡忠笏找錯人了啊!”
盧艾青嘆了口氣說道:“因為最後有不少人被騙了,很多人只能混個飽飯而已,軍餉七扣八扣能有原來的一半就不錯了。
因為落差太大,有些人不平衡,就把責任怪到咱們這來了。
我跟老王想管,但是沒理由也沒權力管,最多隻能把新兵訓練營外面的人趕走。
蔡忠笏讓我們不要招磐安的,看上去是為他們自己考慮,實際上是提醒我們,這事兒得想辦法解決。”
“哦,這樣啊!那還不簡單,除咱東陽本地的自衛隊,不許他們在咱們東陽擺攤不就行了。”
“真要這麼簡單就好了,可人家壓根就沒在東陽擺攤,而是守在他們回去的路上拉人。
我們商量了一下,剛好咱們要修橋修路,這些人要是願意,就讓他們留下來做工。”
“行啊!這可都是些壯勞力,往後咱們東陽的發展可少不了人口。
這樣吧,那兩座橋不是才修了個橋墩基礎嘛,讓他們先修橋,再修路。
修完人手要是夠的話,再把橫錦水庫還有各鄉鎮的引水渠修起來,徹底解決東陽江爛肚腸問題。”
見盧嘉帥點頭,王得凱說道:“那行,既然你同意了那就這麼幹。
新兵營淘汰下來的,讓他們自己選是回家還是去工程隊,明天我就讓他們去修橋修路,待遇就跟普通工人一樣。”
盧艾青說道:“老王你等等。小帥,差不多一個月了,東陽一直沒下雨,上個月下的兩場雨又小,江裡的水位也明顯下去不少,再這樣下去,有些地方都該斷流了。
我之前聽你提到過,在你那個時候,咱們的氣象局有上萬門高射炮,是世界第一高射炮集團。而那些個高射炮,就是用來人工降雨的。
今年的天氣這麼旱,咱們是不是也能打兩炮?”
聽盧艾青提到這個,王得凱也是說道:“沒錯沒錯,我差點忘了。前兩天我們還說,要不然讓挖機下河道再挖幾個儲水坑。”
聽了兩人的話,盧嘉帥點了點頭說道:“這事兒可以,回頭我弄點凝劑回來,咱們把炮彈改裝一下就行。
不過太公,沒有積雨雲,炮彈打上去再多也是沒用的。
咱們那個雷達是可以觀測雲層的,到時候讓林一飛和我舅公看看哪塊雲厚,溫度低,高度合適,再讓高炮打上去。
不過萬一雲層厚度不夠,不適合人工降雨,還是得從河道里抽水灌溉。
我上次帶來的8個泵,儘管拿去抽水。而且抽水比抽油效率高多了,起碼多一半。”
盧艾青點頭說道:“水泵前些天我們已經用上了,一天一個村,給每塊地每個池塘都澆透灌滿。
這些日子,那些地主家天天找你大太公吃飯喝茶,想讓他抬抬手,幫他們的地也灌了。
你大太公沒答應,不過給村裡的水塘都灌滿了,讓他們自己去引水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