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北靜太妃與他們細細商議一番,又暗裡聯絡南安郡王、東平郡王等給刑部施壓,逼刑部徹查,只說北靜王這個“疫病”的來源蹊蹺,都是林家設計陷害王爺,他們祖上幾代都沒有大夫,能有什麼治療疫病的方子?
這個時候,舊勳貴的能量還不算小,一張大網頓時鋪天蓋地對著林家罩下去。
朝上御史開始彈劾林如海,都說北靜王這事是林家設計,林如海仗著聖寵,膽大包天連王爺都敢陷害,還有什麼他們不敢做的?
證據也一樣一樣被遞出來,北靜王的馬車伕哭著出來作證:“馬兒一貫乖巧,怎麼會突然發瘋?”
北靜王的貼身小廝出來哭著說:“王爺一大早出門的時候都是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患了什麼疫病?都說疫病會感染身邊人,小的貼身服侍王爺,小的怎麼一點兒事都沒有?”
至於林家為何要陷害北靜王?
王夫人哭著說:“林如海一首記恨賈府,總覺得賈府想謀他的女兒,內心深恨寶玉,臣婦只沒有想到,他們膽大包天連王爺都敢害!哪裡有什麼疫病,他們哪裡能看出什麼疫病!這一切都是他們的算計!”
王夫人又說:“也不知道林如海當他家女兒是什麼寶貝?除了瞎了眼的誰能看上他們家女兒?我從來也看不中那樣的兒媳婦!我要和林如海把話說清楚!就他家女兒那個弱不禁風的樣子,也不怕娶回家絕後?我今日把話放在這裡,我家寶玉就是打一輩子光棍,當和尚出家,我也絕不可能讓我家寶玉娶林如海他女兒,請他們放心!”
咬牙切齒,面目扭曲。
當夜有人摸進榮國府,正反扇了王夫人十幾個耳光,打掉了她兩顆牙,留下一句:“讓你嘴賤。”
圖窮匕見,江予懷連裝都懶得裝。
“他們就算去皇上面前哭訴是我讓人乾的又如何?”他笑意懶散:“鬧啊,把事情鬧大點兒。”
林黛玉坐在他面前,端茶喝了一口:“她對我真有非常大的惡意。”
“求而不得急瘋了唄。”江予懷冷笑:“她家寶貝兒以後還想當和尚出家?”
也不知道為什麼,江予懷說:“他沒有那個福分。”
林黛玉問:“為何?”
江予懷有些莫名其妙:“我好像莫名知道賈寶玉原本確實當和尚出家了,但現在我讓他進宮給太上皇當太妃,那要引導他去出家的兩個傻子不敢出來和我作對。”
林黛玉沒聽明白,也不太在意,只笑道:“你多厲害。”
“我還沒能把她弄死。”江予懷笑道:“快了。”
他把賈寶玉送進宮,玩的是一手連環計。
現在就等著賈貴妃在宮中發現賈太妃,聽說賈寶玉是賈元春一手帶大的寶貝兒弟弟,姐姐為弟弟復仇,給太上皇下點兒毒,非常理所當然。
接下來,榮寧二府滿門就能齊聚九泉,敬貴妃一杯。
這個計劃他對皇上透露的時候皇上被他給陰呆了,一旁的林如海和江敬文一個是他恩師兼岳父一個是他親爹,皇上不由得對這二人投去欽佩的目光,想問這孩子究竟是怎麼教出來的?
林如海和江敬文都非常謙虛,表示實乃這小子天賦異稟,和他們不是很有關係。
想著,江予懷笑道:“也不知道那賈雨村去甄家買官怎麼樣了。”
林黛玉道:“賈先生教過甄家的公子,想來和林家的情況是一樣的。”
“我讓他交個投名狀。”江予懷微微眯起眼睛:“這次整賈府,最好能把甄家一同按死,希望他能把事情做好看點兒,別讓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