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下了朝,正在養心殿看奏章,朱公公突然進來,稟報道:“皇上,太上皇來了。”
“父皇獨自一個人來的?”皇上語氣頓時有幾分厭惡:“那賢德妃沒來?”
“皇上,賢德妃沒來。”朱公公說:“太上皇帶了江大人來。”
皇上一怔:“江予懷?”
他想著剛才江予懷在朝上一番大鬧,不覺好笑道:“既然是他來了,就讓他們進來吧。”
太上皇很快帶著江予懷走進來,還是滿臉的威嚴,皇上並沒有起身,依然端坐著,只是稱呼了一聲:“父皇。”
太上皇見皇上端坐在桌案後頭,案上放著一疊奏章,習慣性的走過去要拿起來看,還想說兩句時,皇上隨手將奏章按住了。
“父皇。”皇上笑著說:“您找兒子什麼事?”
太上皇沒把奏章拿起來,眼神不由自主陰霾下去:“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把父皇放在眼裡了。”
皇上臉色也慢慢沉下去:“父皇,您教導過兒子。”他一字一句的說:“後宮不得干政。”
兩代皇上對視著,都是當過皇上的人,居高臨下一呼百應,就算是退了位,太上皇掌著父權,指著孝道,依然認為自己可以呼風喚雨,皇上韜光養晦這麼些年,忍的也夠了,畢竟是九五之尊,哪裡願意一首被人掌控?
太上皇被“後宮不得干政”這句話氣了個倒仰,正想說話,一道清冷的聲音插進來:“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道:“你還不累,你又來做什麼?”
皇上沒有再與太上皇對視,太上皇咬牙收回目光,走到一旁坐下,臉色陰沉。
江予懷道:“臣來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皇上看著他就有點兒想笑,咳了一聲:“還是你惦記著朕。”
江予懷笑著不做聲。
太上皇忍不住說:“皇上,朕上回對你提的,要把賈政的妻子賈王氏放出來,你說你要考慮考慮,你現在考慮的怎麼樣了?”
皇上皺眉道:“父皇,那賈王氏殺了人,是依律下獄的,怎麼能說放就放?”
“賈王氏不過殺了個下人。”太上皇怒道:“算得什麼大事?主子殺奴才,奴才就該引頸受死,那周家居然還有臉去告?”
這話說的,江予懷心想,大概就因為有太上皇這樣的想法,那些老臣子才會被慣的越來越無法無天。
皇上的臉色也不好看,沉著臉沒說話。
太上皇氣的鼻子裡都冒火,突然瞪了江予懷一眼,心想帶你來是讓你說話的,你小子不是很能說嗎?在發什麼呆?
江予懷被這一瞪,醒過神來一般說道:“皇上,臣也認為該把賈王氏放出來。”
皇上一拍桌子:“你今日來是要說這個?你若是要說這個,你現在就出去。”
江予懷不做聲了。
太上皇怒道:“皇上是什麼意思?連話都不讓人說了不成?那王夫人畢竟是你賢德妃的母親,你一點兒顏面也不留?”
皇上冷哼一聲:“父王今日不帶著她來哭哭啼啼了?是不是還想讓太妃過來繼續和朕鬧騰?”
”。正院院醫太請要,適不然突妃太甄,上皇“:道稟來監太小有頭外,時說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