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懷沒有做聲。
不真打,那些人怎麼能信?
對於真打這個事兒,齊還山非常的抗拒,他說:“我罵你一頓不就行了,你還非得讓我動手?”
江予懷說:“不打沒有那種震撼。”
齊還山非常警惕的看他一眼。
江予懷嘆道:“我保證我日後不報復你。”
齊還山說:“你也不許報復我家後輩。”
江予懷心說自己在尚書大人心裡究竟是個什麼形象?“我是那樣的人?”
齊還山心想難道你不是?江予懷你自己摸著良心說呢?
最後江予懷不得不保證也不報復齊尚書的後輩,齊還山才勉強同意給他扇這一下。
齊尚書雖然心裡覺得不太妥當,但是打的時候還真是挺……雖然是套過詞的,他在朝上都差點兒被江予懷氣死,這人仗著讀了點兒書,罵起人來那個陰陽怪氣,不帶髒字能把人氣活,是他爹江敬文的升級版,齊還山也是讀過書的,硬是被他罵的一口氣差點兒沒上來。
不怪江予懷要讓他打這一耳光,是真怕老頭被他氣死了。
挨這一耳光之後,江予懷收到好幾封或關心或詢問這事兒的書信。
其中一封來自己經回到江南的陳子道,對這件事表現出深深的憤恨,明裡暗裡對齊尚書打人這事兒非常不滿,又對江予懷好一番關切,隨信送來一箱桂花釀,江予懷收下了,讓人回禮。
幾乎同時,他和方正鴻鬧了起來。
這日方正鴻又帶著人到了賈府,賈政一聽著個“方”字腦袋都要炸,又不能不出來迎接他,還得滿臉堆笑的喊方大人,想迎他進會客廳。
方正鴻就站在院中,冷淡道:“少套點兒近乎,本官前來是想知道,薛蟠的事兒你知道多少?”
賈政臉色就有些發白,強撐著說:“方大人是什麼意思?下官不太明白。”
“你不太明白?”方正鴻盯著他看:“那賈雨村,和你們家關係可比和王子騰還好。”
賈政的臉色是真白了:“方大人明鑑,下官真的不知道……”
“薛家在你們家住了這麼許久。”方正鴻說:“你一點兒都不知道?”
賈政連連搖頭,突然說:“薛夫人是我夫人的妹妹,一首是和我夫人往來,我與他們並沒有什麼交集。”
方正鴻心說這人還真挺不念什麼夫妻情分。
他笑道:“你與她們沒什麼交集?”
這笑的有點兒不太對勁,賈政呆了呆,頓時想起自己和薛姨媽的傳聞,臉色忽青忽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他和薛姨媽的傳聞雖然是空穴來風,也想是不是被人陷害了,可是薛姨媽親哥家都不去非要住在賈府是不爭的事實,蒼蠅不叮無縫蛋,薛姨媽如果不賴在賈府,哪裡會有這種傳聞出來?
賈政正不知道該說什麼時,方正鴻突然正色吼道:“從實招來!”
賈政一個激靈,正無措處,突然看見方正鴻身後走過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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